将流觞的住处安排好后,她又转了回来,趁几个丫环和何嬷嬷都不在屋子里的时候,掏出一封秘信递给纳兰云溪,纳兰云溪接过后抬眼看了她一眼,问道:“这是什么?”
“姑娘,这是前些日子国师派奴婢到洛昌去查了二老爷一家的一些事,没想到还真的被我查出来一些,国师叫我将这消息带给你,叫你小心他们家的人。”
“哦?你去查了他们家?可查到什么事了?”
纳兰云溪有些纳闷,纳兰和一家看起来并没什么问题,她看那许兰芝是个良善之人,纳兰云朵的教养也不差,纳兰和更是凭着一己之力做到了刺史,他们一家着实是令人羡慕的。
“姑娘看了便知道了。”
流觞没有明说,只努了努嘴让她看信。
纳兰云溪将信封拆开,从里面拿出信来细细的看了一遍,越看脸上的表情越是震惊,看完后沉思了良久,才抬起头问流觞:“你查到的这些事都是真的?”
“姑娘,千真万确,你只要再府中留意些必能发现端倪。”
流觞肯定的说道。
“好,流觞,将这封信都烧了,你辛苦了,跑了那么大老远。”纳兰云溪说着又将信递还给她,叹了口气说道。
“奴婢不辛苦,这都是国师有所怀疑,才派奴婢去查的,没想到一查之下果然有猫腻。”
流觞不想自己贪功,而是巧妙的将功劳转嫁到自家主子身上,增加自家主子在纳兰云溪心中的好印象。
“国师怎么会怀疑这件事的?”纳兰云溪暗道难道又是预测到的?
“姑娘,国师是根据侯府西墙上开的那扇门推测出一定还有其他的隐情,所以才派奴婢去查的。”
流觞一边说一边对自家主子满是敬服,居然只根据一扇门便推测出那么多事来。
“恩,没想到这其中还有这样的事,这样我心里便有底了,哼,等着瞧吧。”
纳兰云溪心中盘算了一下,真的为那许兰芝不值,不知道她若是知道这件事的话会作何反应?
荣王府自从得知纳兰云溪能治得了小世子的病后,满府皆欢,尤其是荣王和荣王妃,自纳兰云溪那日走了之后,便开始准备她需要的房间和各种药材,荣王府本身就因燕回的病存了好多名贵药材,这下纳兰云溪需要的那几种药虽然有一两种他们府中也没有,但荣王直接进了宫禀明皇帝,皇帝让太监带着他到药库里去挑。
皇宫中的药库集天下名贵药材于一身,荣王不费吹灰之力便拿到了药,待一切准备就绪后,才派人来告诉纳兰云溪,他们已经全部准备好,现在只欠她这个东风了。
纳兰云溪得到消息的当天正在屋子里闭关绣那块芙蓉锦,做最后的收尾工作,因为第二天便是安亲王府的满月宴,侯夫人如今有伤在身,而且她和长公主已经成为京城贵族间的笑柄,实不宜带着侯府众人前去,最后只好让二夫人许兰芝带着侯府的几个女孩儿去参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