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摇了摇头,若是因为这门修得精致不愿毁去,那只需要往这边派一个人守门就好了,干嘛还要搞那么一出。
她此时心情更加郁闷了,她总觉得今日心神不宁的,一路低着头往回走,打算再去老夫人屋子里问问,看是不是能从她那里问出个什么来,正想着便“砰”的一声撞倒了一个人。
“奴婢该死,冲撞了三小姐,三小姐饶命啊。”一个穿着嫩绿裙衫的丫环跪了下去,口中求饶道。
“你个作死的丫环,慌慌张张的这是跑什么?”纳兰云溪不经意间被她大力撞来,直撞得头晕眼花,眉眼鼻子都生疼,撞得她一身的邪火都出来了,所以看着她跪在地上,便气不打一处来,骂了出来。
“三小姐饶命,是奴婢太莽撞了。”那丫环见纳兰云溪一脸清寒,神色冷冷的,顿时吓得忙磕头大叫饶命。
纳兰云溪看了一眼那丫环觉得眼熟,便问道:“你是哪个房里的丫头?这般没规矩?待我回了老夫人,将你打发了出去。”
“三小姐饶命,奴婢,奴婢是夫人房里的梅香,奴婢不是故意的,小姐饶命哪。”
梅香早就见识过了纳兰云溪的厉害,所以此时碰到了她便如遇到瘟神般,只是一味的磕头求饶。
“你这么慌慌张张的跑什么?”
纳兰云溪仔细看了两眼,顿时想起来了,她在侯夫人的屋子里见过她,是和听雨、半夏一起服侍侯夫人的大丫鬟,不过她倒是好奇究竟有什么事让她慌慌张张的连她这么个大活人都看到就撞到了她身上。
“回三小姐,夫人身上已经大好了,今日正要搬去佛堂,奴婢指挥着下人们洒扫这里的房间,并将夫人平日里的东西也一并搬过来,所以一时手忙脚乱没瞧见姑娘过来,所以才冲撞了您。”
梅香低着头麻利的回答着纳兰云溪的问话,生怕一个不小心惹怒了她,如今纳兰云溪在侯府的地位已经不可同日而语了,连夫人的贴身嬷嬷林嬷嬷都被她惩罚了,如今才刚能下地走动,她一个丫环是无论如何都得罪不起她的。
“搬去佛堂?”纳兰云溪暗道难道侯夫人居然肯任命听话?那日她去侍疾的时候明明见她一脸得意洋洋的神色,好像要东山再起似的,以为她好了之后便要借纳兰云尘的手要重掌生意和管家,会想方设法的不来佛堂,没想到今日她就要搬来此处?
“是,三小姐,夫人今儿去老夫人面前请安,说深知自己罪孽深重,所以谨遵老夫人之命,要搬来佛堂吃斋念佛,为侯府祈福,再也不管府中之事。”
梅香将今日侯夫人去老夫人那里说的话一字不落的告诉了纳兰云溪。
“哦?是么?今儿母亲居然去祖母那里请安了?”纳兰云溪还不知道这件事,她光想着自己娘亲的事了,一时没注意别人的动静。
令她诧异的是侯夫人居然会主动去老夫人面前请罪,这是什么意思?按侯夫人的性子,她是绝对不可能就这样吃斋念佛,再也不管任何事的,事出反常必有妖,看来,她以后还得让流觞好好留意这里的动静了。
“是的,三小姐。”梅香答应了一声,仍然跪着不敢起身,却神色有些慌张的朝身后看了看,一副着急的样子。
“恩,这次就饶了你,你去吧。”纳兰云溪见她如此神情,想必问她她也不会说,所以便摆了摆手,命她离开。
“是,多谢三小姐。”梅香站了起来向她行了一礼便又匆匆的走了。
纳兰云溪转了个弯,往佛堂的方向走去,到了那里果然见几个下人在那里洒扫,看来侯夫人是真的要搬过来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