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送给我舅母了,齐逸说用那个药的话我舅母的容貌会基本恢复,那就不用我再动刀给她整容了,原来,那药居然那么矜贵,我还以为只是普通的祛疤药膏。”
纳兰云溪想到这事,心中顿时掠过一丝甜蜜,这么金贵的东西她只说了一句话他就毫不犹豫的给她了,这种被宠爱被呵护的感觉将她的胸膛塞得满满的,顿时满足了她小小的虚荣心。
“我手中的东西,怎么可能是凡品?若是普通东西,我怎么可能拿得出手?”容钰见她终于顿悟,知道那雪花玉露膏的来之不易,也似乎体会到了他的心意,不由也心中觉得高兴。
感情是需要付出的,也没有绝对的公平,谁先动了情,谁便吃了亏,从一开始就注定他要为她花费心思,只要她能稍微体会到他的心思他就不会觉得失望,即使有时心痛他也甘之如饴。
“恩,那多谢……心领了。”纳兰云溪准备向他道谢,又想起他说过他和她之间不必言谢,顿时打住只是领了他的心意。
“恩,你知道我的心意就好。”容钰伸手扶上她的发丝,含糊不清的说道。
“我差点就误会了你和云朵,没想到云朵这般清高自负的女子,却能做出这样的事来,早知道,我就说什么也不会带她来了,这次,是我大意了,我向你道歉。”
纳兰云朵窝在他的怀里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抓着他的衣襟小声的说道。
“哼,你虽是想拿她试我,却也说明你心里还没我,否则又怎么可能容忍别的女子与你共侍一夫?你能做出这种事来,正说明你不在意我有多少女人,才不在意我是否会纳妾,否则,一般女子怎么能忍受这种事?”
容钰想起纳兰云朵的话,虽然她的话多是挑拨他和纳兰云溪,却也真的说明了这个问题,这让他感到很无奈,也有些难堪,生平第一次他遇到这样不可掌控的事,却又没法放手,不由自主的去飞蛾扑火。
“咳咳,我……不是那样的。”
纳兰云溪被他说中顿时讪讪的不知该如何是好,好吧,先前她确实不怎么在意他是否纳妾,可是在看到纳兰云朵和他在一起的那一幕时,她才惊觉自己对他的感觉早就不是她心中所想的那样了,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她竟也开始在意了,当时心中的刺痛感此时还残留着痕迹,想到那样的感觉,她就觉得害怕。
“是不是你自己心里清楚,不过,我也不急,反正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容钰见了她的神色便知道自己所料不错,她对他一直都是逃离躲避,根本没有任何相处的机会,如何会那么快就生出情意来?今儿这样恐怕也是感动的情绪居多,他明白,让她这样一个内心坚毅如铁的女子动心,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不过,他有的是时间,等将她娶过门,她在想逃离自己的掌心便没那么容易了。
“咳咳,什么逃,我没打算逃。”纳兰云溪不服气的说道。
“我已经等不及了怎么办?我要尽快将迎你过门的日子定下来,以防日子长了夜长梦多,尤其是燕翎对你的心思不纯,你那表哥齐逸更是自小和你就有过口头的婚约,将你一个人放在侯府我始终不能安心,只有将你日日拘在我身边我才能放心。”
以免你迟早红杏出墙。
这一句话容钰只在心里悄悄的嘀咕,却没敢说出来,他怕说了之后,倒提醒了纳兰云溪,整日给他想着出墙他就前功尽弃了。
“那……那就随你决定吧。”纳兰云溪觉得什么时候成亲她既没有迫不及待,也没有抗拒的情绪,只是觉得嫁给容钰能得他如此对待,想来自己是一定不会后悔的。
“好,那就定在年后,年节过完,正月里我便迎你过门,本来我还想等着燕翎定下日子,娶了你大姐过门之后,我才娶你,可是现在想必他心思还摇摆不定,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决定,我便不等他了,我要先他一步与你成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