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能有这么好的心思?我此时一直守着这个秘密,你才舍不得杀我,一直将我留到了现在,若我将那秘密告诉你,你还不过河拆桥,卸磨杀驴?”
裴芊芊的声音都透着一股柔弱,似乎说一句话都要用很大的力气一般,说一会儿便得停顿下来歇息一会儿,才能继续。
“芊芊,你别无选择,你若不肯告诉我,那你也只能守着这个秘密一直终老在这里,若我得不到,别人也休想得到,你这又是何苦?”
纳兰康站在那里一副语重心长,循循善诱的语气说道。
“纳兰康,你休想知道我那秘密,我就算是死在这里,也不会告诉你的,大不了我就将那秘密带入地下,让它永远不见天日,总之,想要我交出来,那是万万不可能的,你将我囚禁在这里八年之久,想来也已经深知我的脾气,我若是想给你,一开始就给了,又何必守着那秘密到如今?”
裴芊芊声音冷清,无悲无喜的如说着今日天气很好这样的事似的平静。
“芊芊,难道你不管你的一双儿女了?这么多年你就不想见到他们么?”
纳兰康的声音带着一丝诱惑,轻轻的说道。
“儿女?哼哼,我那可怜的女儿我自然是想再见她一面的,可是,那个孽障我却不愿意见他,生死由他,反正是你纳兰家的人。”
裴芊芊犹豫了一会儿,才语气低沉的说道。
“你……哼,没想到你竟如此狠心,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不顾,这般咒他?”
纳兰康闻言被她激起了些许怒气,几乎每次来这里,他差不多都会被她气得暴跳如雷,恨不得一掌劈死了眼前的女人,而是她身上又有他梦寐以求想要得到的东西,在那东西没有找到之前,他是不会对她怎么样的。
“亲生儿子?呵呵,孩子虽然无辜,却是你的孽种,我这一生都被你这恶贯满盈的虚伪小人毁了,怎么会在意你的儿子?当初我被将军府赶出来的时候抱着孩子孤苦无依,又生大病,被你所救,本来以为你是个好人,可是没想到你却是那样趁人之危的禽兽,让我堂堂将军府的嫡女做了你安宁候的妾室,这也就罢了,可谁曾想你是无意得知了我那东西,想要谋夺我的东西才步步为营,做了哪些事,你以为单凭一个孩子便能留住我,让我说出那宝藏的秘密?”
裴芊芊的声音此时有些激动起来,纳兰康不提旧事还好,一提起旧事她便情绪激动,几近失控,恨不得扑上去撕了他的脸,揭开他那张伪善的面孔,让他在世人面前抬不起头来,可是,如今自己只能是被困在这方圆之地,动弹不得。
“芊芊,你要我说多少遍?当年我是因为真的喜欢你所以才不得已对你做了那件事,若你肯告诉我宝藏的秘密,我又何必如此,迟早都会将你扶正,再不济也一定会立你为平妻,不会让你的地位比素秋差的。”
纳兰康被她一顿叱骂脸面上一红,阴沉之气更盛,却还是忍着没有动作,让然好脾气的哄劝着她。
“平妻?纳兰康,你以为我会稀罕这么个名分么?别说是个平妻,就算是你八抬大轿明媒正娶我也不稀罕,你这卑鄙小人为了得到宝藏不惜伪装成正人君子,让我相信于你之后却对我下药做了那种事,否则,你以为凭你这样的人渣我会进侯府给你做妾?”
裴芊芊想到当年的事,脸上顿时浮现出痛苦的表情,眼中水气迷蒙,身子渐渐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她自己也觉得自己应该是时日无多了,就算她这一生终不见天日,也绝不会将宝藏给他,她要带着那宝藏永埋地下,让他今生的谋算尽毁。
“哼,就算你不疼惜我们的儿子,难道你连你女儿也不管了么?她如今在府中,我还好吃好喝的供着她,就是因为想着有朝一日将你放出去,让你和她团聚,否则,你觉得在侯府中她此时还能有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