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妹子身为将军府嫡女却下嫁给你做了姨娘,这也就罢了,你却还如此作践她,在她为你生下孩子之后将她囚禁起来,这是什么缘故?”
裴凌并不听纳兰康的解释,咄咄逼人的问出了这样的话。
“这……裴将军,这件事是本侯的错,不过,本候可以明确的告诉将军,本候是在为皇上办事。”
纳兰康听裴凌话中的意思似乎并不知道那宝藏的事,所以也不向他说明,只说是皇上的命令。
“哼,罢了,反正我那妹子也受了这许多苦,无论如何再回不去了,后悔也没用,不过,我那妹子说等云溪出嫁之后,想离开侯府,向你讨一封休书,这件事还望侯爷好好考虑考虑,尽快将休书写好,等云溪出嫁回门之后,我便会派夫人亲自来接芊芊回将军府。”
裴凌虽然气氛裴芊芊被纳兰康囚禁了八年的事,但这件事终究过去了,况且他今日来也不是为了算旧账,而是要按照裴芊芊的意愿,让她离开侯府,否则纳兰云溪走了,将她一个人留在这里,谁都不放心。
“这件事,本候还要考虑一下,如今本候的夫人犯了七出之罪被我休弃,正室之位虚位以待,若是本候立芊芊为正室,不知大将军可满意?堂堂正正的侯夫人可比她被休弃回到将军府过足不出户的清贫日子要好得多吧。”
关于裴芊芊的去处纳兰康早就有了想法,老夫人虽然让他立四姨娘为正室,他也答应了下来,但今儿裴凌一家上门之后,他又改变了主意,他还没得到裴芊芊的宝藏秘密,如今想要将她永远留在侯府,那就只有将她立为正室,到时候纳兰云溪也走了,他再对她动之以情,关怀备至,总有一日会让她放下心防,到时候他再哄着她说出那宝藏的秘密。
原来纳兰康心里还想着裴芊芊的宝藏,他素来贪财,所以对于到手的财物岂能轻易放过?若裴凌今日不来,也许他也就将就着仍然让裴芊芊在府中做姨娘,可是如今他来了,有了这个强有力的后盾,那裴芊芊的身价也就直线上升了,他这样做既能让裴芊芊留下,还可得到宝藏,更能得到将军府的助力,这真是一个三全其美的法子,没有比这个更好的法子了,所以,他是不会轻易放手裴芊芊的。
“哼,如今这件事我也替芊芊做不得主,你既有这个意思,于我来说自然是好的,只是,我还要过问一下她自己的意思,让她自己拿个主意,对她来说做侯府的当家主母确实比拿着休书回将军府青灯古佛伴一生的好。”
裴凌心中觉得纳兰康若是真的肯立裴芊芊为正妻,反正他们二人也过了这么多年,她也算有了个不错的结果了,比起拿着休书回将军府,侯府当家主母这样的位子的确诱人。
“好,那还请大将军和芊芊通个气,问问她的意思,本候过去的确错待了她,但今后,本候可以发誓,一定会待她好。”
纳兰康见裴凌口风有了松动,顿时有些喜出望外的让他劝劝裴芊芊,以求让她嫁给他。
“恩,我会让夫人告诉芊芊这件事的。”
敲定了这件事,裴凌便又和纳兰康淡淡的谈起了朝堂中的事,裴逸坐在屋子里和他们二人也插不上话,百无聊赖的便起身出了书房,在侯府随意的转悠去了。
纳兰云溪伴着苏瑾和裴芊芊去了老夫人的屋子里,老夫人因四姨娘怀了嫡孙,郁闷的心情得到缓解,又加上纳兰云溪的精心照料,每日给她按时行针,好药好吃的伺候着,那中风的现象便慢慢缓解了。
这种病本来是可大可小的,若是初中风者得不到及时有效的治疗,那病情便会加重,而且拖个三五日便很难治好了,若是一中风就立即用针灸之法配合中药治疗,那很快便能控制住病情了。
起初纳兰云溪想着老夫人年纪大了,也不知道能不能立即就治好,所以才觉得有些棘手,不过在她给她行针并配了丸药和食补治疗之后,她立即便有所好转了,她就放下心来了,这才在两三日之内,就将她这病症治了过来,她也这才敢冒险将她引到佛堂去捉奸侯夫人和纳兰和。
到了房中之后,老夫人落了座,便招呼苏瑾也坐了,她近日也听了关于将军府的事了,对于苏瑾的遭遇也是有些同情,她听说苏瑾自毁容貌,等她在房中坐了之后,还特意打量她一番,却发现她脸上的疤痕也没那么明显,若是不细看,根本看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