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里是什么地方?”纳兰云溪听着这里似乎很是清幽,不由皱着眉问道。
“姑娘,这里是白云寺。”流觞也不隐瞒她,一边说一边仍扶着她往里走。
“什么?白云寺?来这里做什么?难道你家国师让我来这里绞了头发做姑子?”
纳兰云溪不由觉得又好气又好笑,就算有事发生,那也大不了不拜堂,容钰的脑回路也真是令人琢磨不透,将她带来了这里,是准备金屋藏娇么?还是要掩人耳目让她在这里带发修行,到时候他前来和她暗中相会?
“姑娘,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这里的云妮师太是国师的师叔,她老人家要亲自为你们主持婚礼,您真是太埋汰国师了。”
流觞听了纳兰云溪的话顿时人不住替自家国师抱屈,他家国师为了娶她可谓耗尽心思,事前定了几个方案,生怕有人扰了他们的婚礼,将方方面面的事都想到并做到了,而纳兰云溪却生出这种想法,真是叫她家国师情何以堪?
流觞不禁暗中懊恼抱怨着,若是她知道纳兰云溪心中的其他想法,恐怕会替国师气得吐血。
“哦,原来他还有这层关系啊。”纳兰云溪这才明白了容钰的心思,也想到了他这么安排的深意。
就算到时候容钰的安排被人识破,那他们也绝对想不到她和他会躲在白云寺里偷偷成亲,外面闹得天翻地覆,他们这里也是一片清净,还真是个偷偷成亲的好地方呢。
况且她和容钰第一次相识便是在这白云寺的路上,他们和这白云寺的渊源还真不浅呢。
“是的,姑娘,国师早就在这里安排好了一切,他是两手准备的,若是路上没有意外,那就直奔国师府,若是有意外,便在这里成亲,无论如何,您都不必担心您和国师的亲事会被搅黄。”
流觞这时已经扶着她到了一间屋子前,却还不忘在她耳边打趣一句。
“哼,你个死蹄子,谁又想嫁给他了?就算今日被搅黄了,那也是正合了我的意呢。”
纳兰云溪被流觞打趣了一句,脸色一红,幸亏盖着盖头,谁都看不到。
“无论你想不想,如今你也是骑虎难下,不想嫁也得嫁。”
纳兰云溪话音刚落,耳边便想起一个低沉清浅的声音,那声音中有一丝压抑的怒气,却又不容置疑的坚定。
“国师,你来了?”流觞一见骑着雪龙驹的容钰急匆匆的赶了过来,将清泉远远的甩在了身后,不由嘴角一撇想要笑,他这是有多猴急,将贴身侍卫甩了几条街去。
“我再不来,恐怕某人还以为我要金屋藏娇了。”
容钰此时已经停了下来,他直接骑着马进了白云寺的院子,然后身子一飞而起,半空中一个漂亮的旋身便轻轻的落在了轮椅上。
“哼。”纳兰云溪听到容钰的声音,总算彻底放下了心,听了他的话不满的轻哼了一声,却也没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