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谧的房间中突然不和谐的响起几声响亮的声音,打破了原本的安静,待纳兰云溪反应过来是自己的五脏庙在嚎叫,还被容钰听了个正着,顿时大囧,她差点就不顾一切掀了盖头用被子笼着头装死。
“咳咳,这个……”半晌后,见容钰那边也没什么动静,他并没有笑话她,纳兰云溪才支支吾吾着想要解释一下。
“辛苦你了,今儿累了一整天饿坏了吧,乖,再一炷香的功夫就可以揭盖头了,要不,我先喂你吃两口?”
容钰并没有笑话她,听到她肚子叫的声音反而有些心疼,这一整天到现在还没吃饭也真是难为她了,他说了一半的话想要劝她再忍耐忍耐,又不忍她饿成这样子,所以后半句话就成了他要先喂她吃两口东西的话,即使这样,他仍然死板的遵守着要到了吉时才揭盖头这个礼节,不肯有丝毫的疏忽。
“哎呀,这东西跟三座大山似的压在我头上,我怎么吃,算了,反正也饿过去了,就再等等吧,对了,你和我说说话,时间就过得快了。”
纳兰云溪听了他的话摇了摇头,要他喂她,她可吃不下,还是忍着吧,反正肚子都响过了,窘也窘过了,也不急于这一时了,如今还不到入夜,想来他坚持要等到吉时再揭盖头,是想等着时间再晚点吧。
这里连宾客什么的都没有,也不知道国师府那里他是如何安排应对的,若是在国师府的话,她恐怕要枯坐到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等他待完宾客才行,所以,现在想想,也就觉得平衡了,而且今日的事她还有好多疑问呢,刚好让他给她详细的讲一下好了。
再有,她发现她对容钰真的是关心太少了,如今她都和他拜了堂,正式成了亲,她对他的府中人口状况,财务状况,以及他的身份背景亲族朋友还没什么了解,这对于她来说是非常不利的,既然如今已经正式嫁给他,那以后她想过什么样的日子以及能过什么样的日子,以上那些情况就必须得了解得清楚些才好。
“恩,说什么,你问,我来回答。”
容钰应了一声,柔声说道。
“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燕回怎么突然要来背我上花轿?”
纳兰云溪想了想就从燕回的事开始问起吧,他送她上花轿的时候她可是将容钰和他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容钰说谢谢燕回,那就说明这件事和他是有关系的。
“没什么,就是想着你没有兄弟送亲,所以才临时想到他,之前我修书一封给了燕世子,说了你的情形,想让他认你做义姐,他很快就回信说可以,所以我便让他今早去侯府送你的。”
“哦,可是,他身份尊贵,而且我现在的身份又尴尬,皇上那边还不知道是什么意思,我和他若是有了这样的名分岂不是连累了他?”
纳兰云溪暗道果然是他的手笔,她觉着凭着容钰的心思手段,他让燕回认自己为义姐肯定没这么简单,说不定他心里也是有所图谋,想让她仰仗荣王府的势力呢。
“不会,皇上对荣王府的恩宠是真正的恩宠,所以,你若是成为他的义姐,那皇上多少会有所顾忌。”
“真的么?那今天这事是怎么回事?那坑是谁挖的?你将这件事说给我听,不许隐瞒。”
纳兰云溪真正想问的是这件事,她已经好奇了一整天了,既然她被抬到了这里来,那国师府花轿中的又是谁?她又被抬去了哪里?
“恩,这件事,说起来有些繁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