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你和小莲在府中看家,我只出去半日的功夫,家里就进了疯狗,无缘无故的到处乱咬人,你的一身武功都是拿来当摆设的么?就不会将疯狗赶出去么?”
纳兰云溪见何嬷嬷一脸茫然的看着她,根本不知道她话中的意思,只好轻轻的叹了口气,将自己的意思明确的透露了出来。
“这,只是这丫环说她是容国公府玉落小姐的丫环,玉落小姐她……她是……”
何嬷嬷一脸为难的看着纳兰云溪欲言又止。
“她是什么,你说。”
纳兰云溪接过绿意泡好的茶水喝了一口,然后镇定的问道。
何嬷嬷纠结了一会儿,突然凑近纳兰云溪的耳边轻轻的说道:“夫人,她拿着国师的令牌进来的,说她家小姐已经到了国师府大门口,让您出去迎接,我和小莲当时虽然对那丫环的嚣张跋扈很是气愤,却不敢违抗国师的令牌。”
何嬷嬷将这丫环敢如此大胆的倚仗告诉了纳兰云溪,又将小莲被打的经过低低的在她耳边说了一遍。
原来纳兰云溪和流觞几个刚走了不到一个时辰,管家便来报说外面来了一辆马车,也不知道是什么人,总之,那人叫国师夫人立即出去迎接,因纳兰云溪不在府中,所以她叫管家出去回绝来人。
此时在她的眼中国师对纳兰云溪宠爱有加,纳兰云溪在府中想做什么便做什么,国师从来都不会拂了她的意思,有谁值得他亲自出去迎接?况且现在人不在府中,怎么出去迎?所以她没觉得自己这么处理有什么不对。
管家听了她的话后便匆匆出去应对来人了,她和小莲则在屋子中收拾纳兰云溪的衣裳头面,将她平日里要穿戴的都一套一套配好,二人正商量着撇色和头面的搭配,便见一个女子气势汹汹的冲了进来。
她在前面走着,管家在他身后小跑着又跟了回来,那女子不等人通报,直接就进了纳兰云溪的屋子中,将了她和小莲二人,开口便骂人,骂她和小莲狗奴才狗眼不识泰山,她家小姐归来,国师府居然没人出去迎接,这是什么道理。
她和小莲还有些愣神,没反应过来的时候,那女子接着又将手掌一扬,举在半空中,手中握着一个金光闪闪的腰牌,她定睛一看,见上面刻着一个篆体的“钰”字,她便知道,那是国师的令牌了。
她和小莲未明情况,见了国师的令牌便慌忙过去行礼,那丫环衣服冷冷的神色,眉宇间有着浓浓的不快。
行完礼后,那女子又叫她们赶快去寻纳兰云溪,然后迎接她家小姐,小莲便说了一句夫人出府了,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让她们现在外面等着。
之后那女子便立即愤怒了,她冲过来一手拿着国师的令牌,一手对小莲左右开工一连打了十几个巴掌,直将她打得鼻青脸肿,嘴角出血,还不解气,又对她拳打脚踢,在她身上招呼了一顿,才一把揪住早就被她打得散乱的头发往外拽,十分的嚣张跋扈,肆意狂妄。
整个事情的发生也就是短短一瞬间的功夫,何嬷嬷待要上前劝阻,那女子却不等她靠近便一把将国师的令牌举了出来,对着他晃了晃,她便不好劝她了,就在她实在看不下去,准备偷偷的到外面去捡几颗石头想要暗中打她逼她停手的时候,她们便回来了,所以,小莲便被那丫环打成了如今这般模样。
何嬷嬷说完后,抬起头看了纳兰云溪一眼,只见她眉头皱得紧紧的,一脸寒霜的看向对面那叉着腰连跟她行礼都没有,只是虎视眈眈的看着她的丫环。
“将小莲扶进去好好歇着。”纳兰云溪心中思量了半晌吩咐道。
“是。”不等何嬷嬷动身,绿意和翠竹早就奔过去一左一右将小莲扶了起来,然后一句话也不说一脸严肃的扶着她回了屋子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