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您说呢?”
容雪见老太君答不上来,又转头问容国公道。
容国公沉吟了片刻道:“自然是因为容家在大尧的声望和地位。”
“是的,父亲,女儿想,皇上能让容家驻守大尧,对大尧进行统治,将大尧当做藩地治理,想必也是因为这一点,而且有女儿和钰儿在京城为人质,所以这么多年皇帝将容家放在大尧才能放心,可是,这样的容家调。教出来的丫环居然连京城普通富商人家的丫环都不如,张扬跋扈,恶奴欺主,以下犯上,这放在京城任何一家大户人家,她必死无疑,而且死相一定十分凄惨……”
容雪看着容国公和容老太君,绕了这么大一个弯子,就是想向他们说明,容家如此有声望的大家族却疏于调。教管束丫环,教出来这样的丫环,实在和他们的名望地位不符。
“所以,雪儿觉得,弟妹这般处置这丫环已经是很轻的了,她是看在老太君和父亲的面子上才对她手下留了情,若是叫雪儿来处理这贱丫头,便烧一锅开水将她丢进去炖了喂狗,哪里还容得她活命?这也就是在钰儿的府中才能让她活了下来,若是在我安亲王府,王爷第一个便饶不了她。”
容雪知道若是让纳兰云溪来和他们说叨,无论她怎么说想必老太君和容国公都不会满意,所以变自己截了话头先她一步说了这话,也让他们知道知道东陵的律法,和大尧是不大相同的。
他们久居大尧,恐怕已经忘记了他们还是东陵的臣子,而大尧只是东陵的附属国而已,一切的法度还是要以大尧为准的。
“这……”容老太君听了容雪的话后沉吟了一阵。
关键是她受到了惊吓,可是这刚进府便要惩治纳兰云溪的话,看容钰和容雪的态度,想必都会护着她,想了想容雪方才的话,她如今不仅是她容国公府的嫡长孙女,也是安亲王的王妃了,若是按照东陵来论的话,她的身份还在容国公之上,说出来的话自然也有分量了。
“母亲,这丫环的确过分了,罢了,给她的惩治就好了,钰儿,现在,将她放下来吧,让玉落带回去好生管教。”
又过了一会儿,容国公才终于开口了,不过,他却不是和纳兰云+
说话,是和容钰说的。
容钰冷冷的瞥了一眼容国公和容老太君,然后转头看向纳兰云溪道:“夫人,你怎么说?为夫便向你求个情,饶了这狗奴才吧,若再敢有下次,不敢让夫人出手,为夫会亲自将她剁碎了喂狗。”
他掷地有声的说了这一番话,容国公的脸色顿时浮起一层青气,连容老太君都怔了怔,暗道容钰居然如此惧内,这么点小事都要过问她的意见,还这般为她撑腰,这是连自己父亲的面子都不肯给了,他这么做是让众人觉得容国公的面子还不如自己的夫人重要,这,这是什么规矩?
“夫君自己做主就好,原本妾身也是小惩大诫而已,若不对她施以些许惩罚,那府中这么多下人,以后还如何管理?若是不小心冲撞了老太君和国公及夫人公子小姐们,那妾身可万万当不起,到那时候再惩治她们便也晚了。”
纳兰云溪用帕子按了按眼角,小鸟依人似的依偎在容钰身边,轻声细语的说道,如今的温柔婉约的样子和方才凶悍张扬的样子截然不同,真的好像事事听容钰的吩咐似的。
“清泉,将那狗奴才放下来,将架子拆去,让府中的下人们都散了吧。”
得了纳兰云溪同意的话,容钰才扭头吩咐了一声清泉。
“是,国师。”清泉答应了一声,然后向府中的下人们摆了摆手,命他们开始拆架子,自己则飞身而起用匕首割断了绳索单手抓着翠烟的后颈将她放了下来,又交给府中的下人,叫她们随意抬到哪间下人房中让她修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