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们当然不知道了,因为你根本就没将那药引带进府中,所以才会这般嚣张吧。”
纳兰云溪冷不防语气一变,开口说道,然后紧紧的盯着苏玉落的脸。
只见苏玉落一怔,一副奇怪的模样,好像纳闷纳兰云溪是怎么猜到的,随即便恢复了冷静,她冷笑一声道:“你不必诓我,这个对我不管用。”
纳兰云溪已经确定了她确实没将药引带进府中了,那估计此时容钰和清泉也该将她的院子翻遍了,一定没找到药引,心中不由得有些焦急。
“玉落小姐,你也别太自信了,山外有山,人外有人,你培育的那蛊虫不过就是一只可以吸毒血的虫子,国师将解药服下之后,用内力逼毒,将蛊虫放在他身上,让它吸走毒血,慢慢的将全身毒血都吸干净,这毒也就算解了,那这就说明,只要将他全身的血液换一遍,那他的毒照样可以解,我说的对么?”
纳兰云溪见自己果然猜中了,苏玉落并没有将药引带进府中,那一定是藏在了府外的某个地方,所以她心中立时有了主意,所以这般开口说道。
“你……哼,这个办法虽然也靠谱,但是没有蛊虫吸毒,你如何能换掉一个人全身的血液?这不是开玩笑么?我确定,这世上并没有那么厉害的医术。”
“玉落小姐,你自己医术不精,孤陋寡闻,以为别人也和你一样么?想必你也知道,我的医术并不比你差吧,那日我们二人同时进宫为皇后娘娘诊病,你没办法保住娘娘的胎儿,而我却保住了,这就是差距……”
纳兰云溪不放过任何机会打击她,果然,苏玉落一听到这话,脸色一白,恨恨的想要反驳,却找不到反驳的话。
不等她开口,纳兰云溪又接着道:“我的医术也算是独门独路的医术了,我可以每日让国师将毒血逼到某个部位,然后用刀割开皮肤将毒血放出来,然后再辅以补血的药膳和食物,给他补充新鲜的血液,这样渐渐的也会将毒解开的,但是要每日在他身上开刀,这个很痛苦,等解完毒,也要在他的身上切很多口子出来,这一点,我不忍心……”
纳兰云溪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理论上,她这样的做法也是行得通的,可其实实际操作起来难度很大,稍微不小心,割断了血管,那容钰便会有生命危险。
可是,屋子里的众人不知道啊,自从她那日在皇后宫中显露医术之后,她的医术脸宫里的太医院都传遍了,都说她的医术高明,而且她为病人开刀治病,也将医术提高到了一个新的境界,太医院的汗多太医都蠢蠢欲动,想要和她学习这开刀的医术呢。
果然,她这话一说完,苏玉落也是一脸惊诧,被她的话镇住了,毕竟,那日在皇后宫,她是亲眼见识过纳兰云溪的医术的,而且她也确实保住了皇后的胎儿,这在当时她看来是绝对保不住的,可是她却保住了,这真是个奇迹,也说明了纳兰云溪的医术的确比她的高。
“弟妹,你真的能用这样的办法解开钰儿腿上的毒么?”
容雪闻言顿时一愣,随即便欢喜的拽着她的袖子急急的问道。
“姐姐,我从不做没把握的事,既然能说出来,那就是可以了,只不过,我这个法子没有用药引解毒轻松,我这法子会让国师多受些罪,不过,我想他这么多年的罪都受了,也不在乎多这么点了,我相信,如果让他选择的话,他一定会选择我的方法,不会再朝玉落小姐要药引。”
纳兰云溪一脸镇定的端着,不让任何人看出她脸上的表情。
“对,钰儿他若是知道你能用别的方法解开他的毒,无论受多大的痛苦他都会选择你的方法,绝不会受苏玉落的要挟。”
有了纳兰云溪这样肯定的保证,容雪终于扬眉吐气的瞅了苏玉落一眼,现在她更加不用向她低头了,她可以更加肆无忌惮的拒绝她,有她这个大姑姐在,都不用容钰出马,她就能阻止得了苏玉落嫁给容钰这件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