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你好好休息吧,我便先行告退了,等有机会我再进宫来看你,你……”
纳兰云溪说了一句话,又顿了顿,欲言又止。
“怎么了?你有什么话就说吧,云溪。”
“你可已经侍寝了?”纳兰云溪看着她绝美出尘的面容,暗道她既然下定决心和唐少卿断了关系,要留在宫中的话,必不会拒绝给皇帝侍寝。
“没有,我最近一直病着,身子骨也不好,皇上也体恤我,所以一直未曾召我侍寝。”
秋蕊说到这个脸色不由得一红,淡淡的说道。
“那这么说,你心里其实还是排斥他的,不愿意侍寝的,你这般为了唐少卿守身如玉,却又将他推开,何苦如此?”
纳兰云溪听她这么一说便明白了,她和她的亲娘长得那么像,皇帝说不定此时心里早就将她当成了她,侍寝是迟早的事,她躲得了初一,难道还能躲得了十五么?
“我……我……”秋蕊顿时没了言语,支支吾吾的不知该如何回答她,其实也是不知道要如何抉择。
“好了,秋蕊,你在宫里尽可能的拖延时间吧,我会想办法救你出去的,这件事得听我的,反正这些事我们商量着来,一切还没有定论呢,走一步看一步吧。”
纳兰云溪抬手制止了她,然后长叹了一声,起身准备离开。
这时,外面有个宫女进来禀报,说北齐使者听闻她不舒服,专程进宫给她送药来了,皇上已经准许了。
“来人是谁?”秋蕊忍不住问了一句。
“是北齐太子殿下的贴身嬷嬷。”那宫女看了一眼纳兰云溪回到。
“让她进来吧。”秋蕊闻言一阵失望,她还以为秋白会想办法进宫来看她,看来这后宫是似不可能轻易进得来了。
“是。”那宫女答应了一声,出去领人了。
纳兰云溪心中也想着来人可能是和北齐太子唐少卿以及秋白有关系,她肯定不适合在场,便告辞匆匆离开了。
秋蕊只好点了点头,让她离开。
容雪还等在殿外,见她出来,便上前问了两句睿贵妃,得知她已经没事了,还以为是纳兰云溪帮她诊治了,也没在意,就和她一起出了睿贵妃的宫殿,往百花园去了。
而睿贵妃等她走了之后,在殿内来回走动了几圈,便写了一张小纸条走到内室将自己暗中喂养的一只鸽子拿出来,将纸条绑在鸽子的腿上,然后放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