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兰云溪见她一副扼腕叹息的神情,不由得摇头笑了一下,一本正经的问出口。
“当然,我在族中享有盛誉,喝遍族中无敌手,如今来到东陵,我本来还以为我没法展示我这项神技呢,没想到您就给我搭了个台,让我今儿不仅自己喝了个痛快,还让东陵的人也知道我的这一项神技。”
公孙婉儿将自己的这项技能引以为傲,不顾众多朝她投射而来的目光,无所谓的说道。
“咳咳,婉儿,看来以后表嫂要仰仗你的地方还多着呢,来,我敬你一杯,若是没喝够,我再陪你喝几杯好了。”
纳兰云溪笑着给她斟了一杯酒,给自己也斟了一杯,又陪她喝了起来。
公孙婉儿此时正在兴致上,自然乐得有人陪,便也接了杯子又和她对饮起来。
众人见她如此好爽,酒量如此之高,不禁又小声的交头接耳起来,看向她的都是一片崇拜的目光,而今日百花盛会之后,公孙婉儿便得了一个“酒仙子”的美名。
拓跋羽被人送到宾客休息的地方,宫女又熬了醒酒汤端来给他喝,喝了醒酒汤之后,他便沉沉睡了过去。
一觉醒来,他只觉头痛欲裂,只觉大殿之中静悄悄的,他一翻身坐了起来,好一会儿才回想过来之前的事,然后,他便惊得瞪大了眼睛。
没想到自己居然败给了公孙婉儿那个小小女子,他的酒量就算放眼整个蒙古国也是数一数二的,他之前之所以跟她喝酒,原本是想要将她灌醉,在送她去休息,然后趁机成好事,却没想到被灌醉的是自己。
而他此时对公孙婉儿也突然有了浓厚的兴趣,有种久逢知己的感觉,也对她没了亵渎的心思,他虽然长相粗犷了些,却不如公孙婉儿以为的那样是个笨蛋,他坐在殿中慢慢的回想之前的事,便想到了公孙婉儿和他喝酒必然是有什么阴谋,不然依她之前对自己的不理不睬,哪里会和他喝酒?
他心中思虑了半晌,扶着床榻站了起来,然后在休息的房间里转了一圈,并没有发现异样,他暗道难道是自己想多了?但是凭着自己多年的经验之谈,她这么做必然有什么用心,他现在对公孙婉儿的态度已经从最开始的色。欲熏心到有了兴趣,如此与众不同的女子,这是他多年来第一次见,他心里是真的有要求娶她的心思了。
他缓了缓神,信步走出了房间,往旁边的房间逐一看去,虽然他醉倒的时候她还没有醉,但他觉得他喝了那么多的酒一定也会支撑不住吧,说不定刺客也在房间里休息,他倒是没有了亵渎的心思,只是想要趁着没人的时候真心的向她表白,想要求娶她。
走了几步,鼻间突然传来一缕淡淡的香气,那味道闻着十分舒服好闻,他便忍不住循着香气一路走了过去,最后停在一间屋子的门口。
这香气就是从这里传出来的,他想了想实在忍不住诱惑,便左右看了看,然后推门而入。
屋子里这股香味更加的浓郁馨香,闻着让人顿觉神清气爽,好像置身花海云端,又如清风逐浪拂过全身,舒服得只想再好好得睡一觉。
虽然拓跋羽觉得这情形有些不对,却终究忍不住诱惑,慢慢的朝里走去,屋子的尽头,床榻上,一名脸色酡红,衣衫半褪的女子横卧榻上,她醉得厉害,此时好像很热,踢着被子,衣裳也都扯开了,乱七八糟的挂在身上,里面水红色的肚兜若隐若现,她身上香气弥漫,刚好和拓跋羽方才闻到的气息一模一样。
“好香。”拓跋羽用力吸了一口气,喃喃的说道。
他看到榻上的这一幕霎时血脉喷张,脑子里“轰”的一下子就被点着了,他忍了又忍,最终还是没忍住,一步一步走向榻前,喉咙里发出几声“咕噜咕噜”吞咽口水的声音,便再也管不了许多,合身扑了上去。
而此时榻上的苏玉落还难受的撕扯着衣裳,心里又痛苦又难过的想着容钰,嘴上也不断的叫着钰哥哥三个字,却被突然合身扑上来的拓跋羽吞没在狂吻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