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秋歌冷笑了一声,她今日既然敢以这样的方式现身,心中就有把握才敢这么做,过了今日,她再也不用在容家受憋屈了,以后,她才是住在容家真正的女主人。
“那你又为何要派人刺杀我?我和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借着苏玉落的手几次三番的让人来刺杀我?”
纳兰云溪看了一眼她身后的一队黑衣人,如今也明白了真正要刺杀她的幕后主使是楚秋歌,苏玉落只不过是刚好和她有同样的心思,被她利用了而已。
“哈哈,连当年那么隐秘的事我都承认了,刺杀你的事我自然也会承认,不错,苏玉落第一次刺杀你的时候那些刺客是我派给她的,是我借故给了她一队人马,借着她的手来除掉你,只可惜,她不济事,功亏一篑,你问我为何要杀你?因为你是凤星,是大尧公主,是秦玉蓉的女儿。
当年若不是秦玉蓉那个祸国殃民的女子,皇上又如何会对我看都不看一眼?是她抢走了原本该属于我的一切,如果没有她,即使我不能成为皇上的妃嫔,也必定是他此生最贴心最信任的人,可是,这一切都被她抢走了,而我也落得成为别人妾室的下场,而且在容家我受尽委屈打压,容靖他也从来没有好好待过我,他对我只是表面上的温和和恭顺。”
“若是国公对你没有半点情意,又为何要和你生下孩子?”
纳兰云溪见她此时状若癫狂,没想到她刺杀她的理由居然是这样,她的心里已经慢慢的扭曲,她再得宠也只是皇帝身边的一个侍女而已,皇帝分明从来就没有对她动过情,只是她自己的一番执念而已,却将她的执念怪到别人头上,就算没有她的母亲,也会有别人,皇帝绝不可能对她生了情意,最多就是看在她伺候一场的情分上封她个位分而已。
“哼,他和我生下孩子,还不是为了牵绊我?驻守大尧这十多年,我始终都摸不清他的心思,虽然夜夜同床共枕,但他从来都没在我们母子身上用过心,我能感觉得到。”
楚秋歌眼神愤愤的看向容国公,似乎想要他一个答案,但容国公却始终负手而立,眼神明灭不清,一句话都不说。
“哼,这样一来,整件事情就都清楚了,原来,一切的终极幕后主使,居然是你。”
纳兰云溪此刻也慢慢的平静下来,这件事总得有个了断,而今日便是了断所有事的时候了。
“不错,就是我,不过,我很好奇,你是什么时候开始怀疑我的?既然我和苏家的秘密联络你也知道了,想必早就开始怀疑我了吧,我还一直以为我将一切的证据都推在苏玉落身上,你们会一直认为是她。”
楚秋歌在外面偷听了容国公和容钰纳兰云溪的对话,知道他们早就知道刺杀纳兰云溪的幕后主使是她了,她心中惊疑不定,又得了皇帝的口谕,才突然现身。
“哼,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那日为了就国公打出的那枚长钉和你刺杀被我抓到的那名刺客的长钉一样,况且,苏玉落只有逃命的武功而已,哪里会那么厉害的暗器?再者,你之前指向苏玉落的那些证据根本漏洞百出,那帕子根本不是苏玉落的,而是你的,还有袖箭令牌几个地方的都一模一样,若她真的是幕后主使,又何必用那么多的令牌?只要一个就够了吧,这是常识。
而且,我早就派何嬷嬷跟踪你了,何嬷嬷是什么人想必你也知道吧,她和你的武功不相上下,上次你和苏玉落在别院中私会的时候我便对你有所猜测,只是一直没有明确的证据,才隐忍不发,待清泉从大尧回来之后,基本上就能确定是你了。”
纳兰云溪此时怒气升腾,楚秋歌才是最恶毒的女子,做了那么多坏事,一步一步将容国公父子逼上绝路,如今就算知道真相却也没法再回头了。
“难道你不在乎你的几个儿女么?你这么做对你对他们有什么好处?”
纳兰云溪见楚秋歌此时已经擦掉了嘴角的血迹,身子也站了起来,慢慢的退回黑衣人队列中看着他们。
“哼,今日过后,我才是容家真正的女主人,自然也会好好对待他们,给他们谋一个好的前程,容靖,你投靠东陵多年,如今就算知道这一切都是我做的是皇上下令做的,难道,你还能回头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