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这个时候也没什么可隐瞒的了,本来当初他也没打算瞒着她,只是当初他和她没有半点交集,好多事没有水落石出,就算他当初说了,她也必然不信,贸然说出只会让她觉得自己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图谋不轨,引起她的极力反对。
“那这支军队总共有多少人?”
纳兰云溪想了半晌,将她穿越而来之后发生的这些事一点一滴都想了一遍,却觉得命运似乎掌握在自己手中,却又似乎一切都是天意,冥冥中自有定数,当初她知道容钰对自己可能也有什么目的,以为他也认为她是什么凤星,听了凤星会辅佐明君的鬼话,以为他想谋朝篡位,所以才会和她成亲,没想到居然是奉了他师傅的命令。
“那日我用扳指调来的那支军队,只是其中的一部分而已,其余的人马也许还在你的母族之内驻守,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我曾经也派人打听过关于你母族的事,却不得而知,连我师傅似乎知道得也很少,如今你若是想复国,这支军队刚好可以供你驱使。”
容钰摇了摇头,将自己知道的都告诉她,关于纳兰云溪母族的情形,世间少有人知道,想要得到明确的消息,恐怕还得见到统领那支军队的人,或许才能打听到些情况。
“不,我复国不需要什么军队,若是能回到大尧,我要用另外的手段制约其他的国家。”
她的心里早就有了主意,只是如今当务之急是要先回到大尧,恢复自己公主的身份,以大尧公主的身份先统辖大尧,安定大尧内政。
“好,当初师傅吩咐我寻找你以后,本来就让我助你,还给了我掌门信物,若是景宣帝有朝一日和我反目成仇,我便会以掌门的身份清理门户,他一方面是想利用我,让我为东陵效力,另一方面对我有所忌惮,也是因为知道我拿着掌门信物,所以这么多年才能相安无事,如今他虽然死了,我师父若是知道消息想必心里也会不痛快,虽然他当年犯下大错,但总是他的徒弟,他也曾悉心教导过他。”
容钰说完长长叹了口气,心里也是满满的感慨。
“原来如此,只是,你终究是我的小师叔,景宣为何不揭穿你的身份呢?还有,九公主也没有揭穿你的身份。”
纳兰云溪又想到了二人的辈分问题,虽然她是不计较这个没有血缘关系的辈分的,但心里总觉得很奇怪,总是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
“他若将我的身份揭穿,不是给自己添堵么?他当初若是敢那么做,我必然会亮出掌门的身份,一旦亮出掌门身份,他必然会受我制掣,他才不会那么傻,不过,人死起来其实也很容易,景宣帝当年以一人之力和你父母对阵都没有输,没想到最后却这么容易就死了,可见世事果真是无法预料的。”
“嗯,你说的也有道理,那你在东陵苦心经营那么多年,这国师之位说放弃就放弃了,不觉得可惜么?”
纳兰云溪心里其实还是有些打鼓,如今他跟着她要走的路恐怕还会很艰难,比起他在东陵只手遮天的国师之位差了很多,也不知道他的真是想法是什么。
“娘子,能助你匡复大尧,是我的荣幸,若我继续留在东陵,你以为我还会有立足之地么?如今东陵国内是燕翎当权,所有的大权独揽,我若是留在东陵或许可以和他抗衡,但我又怎么能离开你?”
“哦,那我还要多谢你了,那最后一个问题,你真的能够预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