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秋歌并没有细说,只是拣重要的话说了几句,表明他不愿公主回国接管大尧,恼羞成怒同时野心勃勃的想要自己永远统治大尧的意思暗示性的说了出来。
“什么?皇上要国公从此留在东陵再不回来?”
王丞相吃惊的问道。
这就难怪他会恼羞成怒刺杀皇上了,他在大尧待了一辈子,就算是投降东陵后也一直驻守大尧,为了大尧兢兢业业,他应该对大尧的感情很深厚,按正常情况来说,就算是公主归来,那也应该让容国公辅佐她这才更加合情合理,没有人比容国公更加了解大尧的内政,为何要他长此以往的留在东陵?
“是的,国公就是因为听了这个命令一时气怒,心中激愤所以才最终行刺,皇上当时也并没有想到他会突然行刺,所以才中招,重伤不治,回宫后拖延了一两日便驾崩,犯下如此重罪,新皇登基后却没有处置容家的其他人,还让公主名正言顺的回来接管大尧,这是东陵皇帝陛下对我大尧的恩典。”
楚秋歌巧舌如簧,将容国公刺杀景宣帝说成了大逆不道,将大尧公主归国说成是东陵新皇的恩赐,无非就是要让大尧行宫百官服从公主,且永远臣服东陵。
“哎,没想到国公此去参加百花盛会居然会命丧东陵,这是我大尧的损失啊。”
“是啊……”
“是啊……”
朝中大臣纷纷摇头叹息着。
王丞相也是容国公的心腹大臣,容国公离开的时候便吩咐过他,倘若自己这次去了东陵不能回来,便让他辅佐新来的主子,总之,一切要以大尧百姓的生存和大尧的国力为重,而且容国公似乎早就料到了皇帝不会再让他回来,临走的时候已经给王丞相安排好了身后之事,只是没说他和秋寒之间的事,如今他果然身死,王丞相心里却并不信楚秋歌的说辞,只是觉得心寒。
但是容国公临去前吩咐过他一定要辅佐新主,楚秋歌又说的有板有眼,他只好按捺不动,等着看公主会如何宣誓,是要永远的臣服东陵,还是要让大尧发展强大,终有一日可以与其他国家抗衡。
“王丞相,现在便让公主上台和我大尧的臣民见个面吧,这么多年,我大尧终于等到了皇家正统血脉的归来,本夫人相信,在公主的治下,大尧会更加的繁荣富庶。”
楚秋歌好不容易等到百官的议论声终于停下来后,才有些急切的吩咐道。
“是,臣领命。”王丞相应了一声,便让人扶着假公主慢慢走上高台。
假公主此时脸上戴着面纱,这是大尧的习俗,一般大家小姐们出门上街都会罩上面纱,假公主已经等了多时,好不容易等楚秋歌说完了话,终于一步一步身姿摇曳的走上了高台。
大尧被东陵辖制数十年,虽然民众已经渐渐习惯了其的统治,但自古以来的忠君思想和等级制度已经根深蒂固,对于皇室血脉回归重新统治大尧,他们心里还是很激动兴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