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几位大臣也忧心忡忡的向纳兰云溪提了一些建议,有的让她向东陵求药,还有的让她向北齐求药,但这些法子都被她否决了。
如今大尧已经独立,不再向其他国家纳贡,若是向他们求药,那他们一定会趁机提出不平等的条件,那怎么行,况且,东陵如今对大尧独立恐怕还要采取什么报复手段,就算相求也必然不会赠药。
不多时,前去苏家传旨的人便回来了,只见那宫人是自己回来的,苏承厚并没有跟着来,文武百官顿时一脸幸灾乐祸的瞟向纳兰云溪,看她要如何处置。
“陛下,苏家老爷说这两日感染了风寒,身体不便,怕进宫来过了病气给各位大人和陛下,他还说……还说知道陛下召他进宫所为何事,只是,若非陛下亲临,苏家绝不会将防治蝗灾的蛊术上交。”
前去传旨的宫人走到殿前跪了下去,然后将苏承厚的话一字不落的转述给她。
“陛下,苏家只不过一介平民居然如此大胆,敢不尊圣旨?这是欺君之罪。”
王丞相听了宫人的话顿时大怒,那苏家分明是欺负纳兰云溪刚刚登位在朝中毫无根基,又恰好发生了这等天灾需要他家的蛊术,才敢这般嚣张,纳兰云溪如今好歹是一国之主,他一介富商居然敢如此藐视天家威严,太不知好歹了。
“丞相不必动怒,众位大人也听见了,那苏家敢如此托大,朕下圣旨召他入宫,他居然敢推脱不来,这是欺君之罪,朕刚登位,若是不处置这苏家,那日后还将何以服众?”
纳兰云溪端坐在龙椅上,气度从容,荣辱不惊,看着下面众臣的反应,缓缓说道。
她话音刚落,立即便有几人站了出来,齐齐向她进言:“陛下不可,毕竟苏家的蛊术能防治蝗灾……”
那几位大臣一出来,刘尚书更加得意了,等他们都进言之后,他才慢吞吞的再次说道;“陛下,苏家之所以敢让陛下去求药,又敢抗旨不尊,仗着的还不是那防治蝗灾的蛊术?蝗灾历来是最严重的灾祸,若是现在就处置了苏家,那我大尧的蝗灾得不到控制,到时候蔓延到全国,百姓颗粒无收都被饿死,那剩下我们君臣还有什么意思?”
刘尚书这番话说得义正言辞,不少大臣都纷纷点头表示支持,纳兰云溪见时间也差不多了,才冷笑一声道:“秋白,孙将军听令。”
“臣遵旨。”
秋白和孙子越此时也在大殿中,他们二人一直沉默着,等着纳兰云溪的吩咐,此时听到她的话,忙站出来应了一声。
“苏家抗旨不尊,立即带领京畿卫捉拿苏府全家人,押入天牢,等候处置。”
“是。”二人答应了一声,便不顾众大臣惊讶的目光,带人去抓苏家人了。
“陛下……”几个大臣急急的站了出来,准备为苏家求情。
苏承厚敢抗旨不遵凭着的也不光是他家的蛊术,如今大尧内忧外患的情形他也清楚,他知道蝗灾只有他家的蛊术可以防治,东陵和北齐必然不会相助,而且苏家在大尧经营多年,容国公在世的时候他们便仗着和容家的亲戚关系在京城作威作福,坐拥京城首富之位,虽然没有入朝为官,但和朝中大臣往来也是很密切的。
有不少大臣都和苏家有利益关系,苏家等于说还掌握着一些大臣的秘密或者把柄,所以苏家出事,与之有利益关系的大臣也会跟着遭殃,所以他才有自信纳兰云溪一定会亲自去求他苏家,只要纳兰云溪亲自登门相求,那苏家以后在大尧的位置就更加无人能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