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苏家的蛊术田地要三年内不能耕种,比东陵和北齐还要晚一年,一旦我们用了这个,恐怕撑不了多久便要向东陵求饶了,不过,你的这药方和苏家的蛊术我都不会用,我已经配制出比这两种都高明的药粉来了,明天便集中开始治理蝗灾,我配制的这药粉既能杀死蝗虫又能不伤害禾苗,也不会对田地有什么损伤,别蝗虫吃过的地方还可以补种禾苗,受灾地区也许会减收,但不会颗粒无收。”
纳兰云溪边说边将那张药方小心的贴身收藏好,那是求家人对大尧皇室对她的忠心的见证,她要好好的保存起来。
“啊,真的么?陛下,这真是太好了,我就和母亲说您一定会有办法的,可是她还是不放心,偏要我带着药方日夜赶路前来献给你,这一路可累死我了。”
秋瓷闻言大大喜过望,这样一来大尧今年的存粮就算没有东陵和北齐多,也可以拼一拼了,东陵和北齐今年是要源源不断的将粮食放出去,而大尧有可能还能收回一些粮食呢。
“秋瓷,先让宫人带你去休息一会儿吧,这一路舟车劳顿的,等我处置了苏家再去看你,你来的正好,以后我还需要你帮我大忙呢。”
纳兰云溪叫进来一名宫人,命她带秋瓷去休息,秋瓷大概路上没睡好,熬的眼眶都发红了,听了她的话也没推辞,朝她施了一礼便跟着宫人去了。
等她走了之后,流觞不无感慨的说:“陛下,大尧若是多几个向秋家的臣子,那就用不着你劳心伤神了。”
“说的是啊,秋家和容家的忠心真的令我感到非常的震撼,他们还真的是做到了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的君臣之纲。”
纳兰云溪点了点头回到。
秋白和孙子越二人带人去拿苏家人,公孙锦从旁相助,苏家人还没反应过来,便被京畿卫套上枷锁押进宫来,一路上苏承厚和苏夫人大喊大叫,还不时的出言辱骂纳兰云溪,秋白二人也不管她们,任由他们辱骂,一直到进了宫,他们还絮絮叨叨的不停叫骂着,直到到了御书房前,就要面见纳兰云溪了,他们才慢慢的停了下来。
“皇上有旨,不必将苏家人带进去了,就再此宣判。”
纳兰云溪将早就拟好的圣旨拿出来交给流觞,让她直接宣判。
“什么?凭什么宣判我们?我们是容老夫人的娘家侄亲,她是容家的儿媳妇,论理她还得认我们为长辈,她敢直接就宣判?而且,我们手中还握着关系到整个大尧国运的防治蝗灾的蛊术,她若是真的敢杀了我们,不怕到时候蝗灾泛滥,无法根治,犯下滔天大罪,成为大尧的罪人么?”
苏承厚听了流觞的话抬起头,满脸不服的叫嚷起来。
“奉天承运,皇帝召曰,苏家多年来在大尧称霸为王,仗势欺人,为祸大尧,现如今又不尊圣旨,欺君罔上,屡次用蛊术害人,今特叛苏氏夫妇以及苏家所有成年男丁流放苦寒之地,只留妇孺儿童,没收苏家所有钱财产业,上缴国库,遣散府中下人,消除蛊术,钦此……”
流觞不管他的叫喊,将圣旨上的内容念了出来。
却听苏家众人顿时一片哀嚎之声,此时才觉得纳兰云溪是来真的,苏承厚急急忙忙的叫道:“我要见陛下,让我进去见陛下,我要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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