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在大臣们面前你可以遵守君臣之礼,私下里就不要见外了,连流觞婉儿她们私下里我都没让她们这么客气,你若是这样那我就太尴尬了,而且,我们是一家人,说什么大恩不大恩的,本就该互相照应啊。”
纳兰云溪看了一眼她身边躺着的叮叮当当,还有另一张床上躺着燕成,燕成本来睡着,听到她来,慢慢的睁开了眼睛。
“姐夫,你这两天觉得怎么样了?”
“好多了,听说幽州战事结束了?怎么样了?”
燕成坐了起来,心中还是担忧幽州的战事,忍不住问道。
“东陵退兵了,夫君在幽州放火烧成,欲断了他的粮草,可是不知从哪冒出一股援兵来,他们的武器十分厉害,将燕翎打了个措手不及,逼得他退了兵,还将夫君救走了,对了,姐夫,有一件事想要问你。”
纳兰云溪将幽州的战况简单和他说了一下,想到摄魂针的事不由得又皱起了眉头。
“什么事?你说。”燕成闻言不由奇怪的问道。
“你在东陵皇室中,可曾听说过摄魂针?”
“摄魂针?这个似乎是父皇的独门暗器,不过我也只是年幼之时有一次听二皇兄说过,父皇好像从来都未使用过。”
燕成想了半晌才幽幽的说道。
“这就对了,景宣帝将这独门暗器传给了燕翎,燕翎施奸计将这摄魂针钉入了夫君的脑中,据他自己说这摄魂针十分厉害,入脑之后头痛欲死,每逢月圆之夜若是吹奏摄魂曲还能操控人的心神,姐夫可知道这摄魂针到底是个什么来历么?”
纳兰云溪听了他的话心中升起一丝希望,急切的问道。
“什么?二皇兄真是太坏了,居然这么卑鄙。”
不等燕成说话,容雪就怒气冲冲的叫了起来。
“不仅如此,当年景宣帝打败我爹娘,用的就是这摄魂针,他将这针射入了我爹的脑子里,令我娘方寸大乱,这才被他趁机打败,掳走了我娘,而我爹也流落民间,最终头痛而死,中了摄魂针其实根本就活不了多久,我养母当年根本就不知道这件事,所以也一直未曾告诉我。”
纳兰云溪忧心忡忡的点了点头,表示非常同意容雪的话,燕翎真的太坏了,以前她还觉得他就算坏也不至于卑鄙无耻,如今看来,那样说他还是轻了,简直是丧心病狂。
“王爷,你可知道这针么?若是这样,那钰儿岂不是没救了?”
容雪闻言一掀被子从榻上下来,几步走到燕成的床边坐下,泫然欲泣,眼泪汪汪的说道。
“哎,你这可算问着了,我还真的知道一些,这还都是小时候二皇兄也不懂事,他为了炫耀父皇对他的与众不同,曾经和我说过一点这摄魂针的事,他说父皇将这独门绝技教给他了,不过凡事都有利弊,万物也相生相克,这摄魂针虽然厉害,也不是完全无解,只要将脑子里的那针取出来便没事了,只是若针一直在他脑子里,只要二皇兄吹奏摄魂曲,千里之外也可令人更加头痛,渐渐失去神智,陷入癫狂……”
燕成叹了口气,想想这摄魂针真的是十分霸道,并不是什么正派人士使用的暗器,说起来也有些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