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意晴,你好歹毒的心肠,居然敢这么对老娘?要是爹知道,你这么对老娘,肯定会把你赶出家门,我才是她的血亲,你算什么东西?野种,狗杂种,还是不要脸的要霸占别人家产的东西?”
冷二娘出了嘴皮子能动之外,其他已经是瘫痪似得,无法动弹,那双眼睛依旧恶毒地瞪着冷意晴,恨不能剜她的心。
冷意晴一听,一步步地走了进去,立在冷二娘的身畔,俯视而下,冷笑道,“二姨娘,你也配叫外祖爹?你也不想想自己配吗,你可是知道你还不如他身边养得一条狗呢?”
“你胡说,我是爹的女儿,就算我做的不对,爹也不会这样对我的。”
“是么?”冷意晴一脚踩在了她的膝盖之上,原本好转的双腿咔擦一声又断了,随之而来撕心裂肺的叫声一记响过一记。
冷意晴权当是看一只母狗再叫唤了,她柳眉一挑,玩味道,“看来你还有很多力气,不如我们再玩点别的。”
“要不要我帮忙?”百里修扬声道,冷意晴能硬起心肠,是他乐得所见。
“好啊,”冷意晴心情忽然好了起来,似乎心里的阴霾一扫而进,原来顾忌那么多会让人很累,何不放开来呢。
百里修一转手中的白折扇,邪魅地勾了勾嘴角,懒懒地问阿萨,“身边可曾带了哑药?”
阿萨摸了摸腰间,随后手里多了把黑乎乎类似芝麻的东西,“公子,哑药没带,但是这玩意儿带了。”
“拿过来。”
“是,”阿萨双手呈上,疑惑道,“您想直接用这个?”
百里修没回答,抓了一小把后紧握在手心,轻轻碾压之后,变成了一堆粉末,“给她服下。”
阿萨拿了杯水,将粉末倒了进去,摇晃后,惋惜道,“这么好的东西就这么浪费了,真可惜。”
说完,走到冷二娘身边,钳住她的下巴,将杯子里的东西全部倒了进去,容不得她反抗。
“你们……你们给老娘吃了什……么,啊……啊啊啊啊……”
不过眨眼的功夫,冷二娘便说不出话了。
好神奇的东西,冷意晴侧目问道,“这是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