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意晴蓦然一笑,说道,“我?白小青是也。”
阿红拼命地要挣脱绳子,可刘大夫虽然是个文弱之人,可绑绳子的功力却很深,任阿红怎么摇晃都不得法。
随后,院门被一阵急迫的敲打声震得要破了一般,张大娘连忙出去开门,见那么多侍卫进来,怕得闪了一边去了。
冷意晴已经把自己弄得一脸灰,所以这些侍卫来了,她也不怕。
“我们是来抓人的。”带头的侍卫说话极为粗鲁。
冷意晴故作怯弱地指了指阿红,道,“军爷,是她。”
“带走,”领头一声令下,侍卫们便连人带椅一起给搬了出去,然后呼啦啦地一群人有急冲冲地离开了。
冷意晴松了一口气,出去关上门后,又扶着张大娘进了屋,倒了杯清水给她,这才稍显压惊下来。
“姑娘,你说,我这穷苦人家怎么还摊上这档子事情了呢,我儿下落不明,我这边又要带着珏哥儿,这怎么不找啊,我这……我这日子以后怎么过啊?”张大娘越想越伤心,眼泪一阵接着一阵。
冷意晴能理解,谁碰上这档子事情都无动于衷的话,那她的心肯定是铁做的。
又过了一天,刘大夫上门给张珏儿换药,离开时,让冷意晴送他。
站在院子里,刘大夫自然而然地说起了外头的事情,“阿刚媳妇招了,而且有很多像她一样的女子也在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琪王殿下派了百里修来查此事,看来南洲又要不安定了。”
禁药从南疆流入天朝一事,琪王势必要查清楚的,但是没料到会是百里修。
“百里修,你知道不?”刘大夫见冷意晴失神,连忙又解释道,“他是个很了不起的人,以前就常常接济一些穷人,我们南洲人很多都受过他的恩惠,只是这两年他去了京城,鲜少有消息了。”
人就是这样,好人在好人的眼里就是善人,在坏人眼里就是恶人,这道理在百里修身上是再确切不过了。
“还有,还有……”
刘大夫说起百里修很是崇拜,滔滔不绝地要继续讲下去了,可是冷意晴却听不得百里修三个字,没次听到就觉得心一抽抽地疼,然后思念就会慢慢地开始在胸膛里流淌,满脑子都是和百里修相处的林林总总。
“刘大夫,你一定很忙吧?不如你先回去,明天再聊也不迟。”
刘大夫许是察觉到了冷意晴的异样,尴尬地作了揖,然后转身离开了。
百里修啊百里修,为何走到哪里都有你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