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胜券在握,这样的霸道自私,这样的张扬轻狂,比之前有过之而无不及,冷意晴天真以为,他还是那个他,却不知,几月不见,他更惦记她了。
“百里修,我只是想过安稳的日子,你还是走吧,”冷意晴听到他的剖白,心里是惊涛翻涌,可面上淡淡地看不出情绪,从离家出走到知道自己的身世,她发觉自己已经不再是一个要依附他人而活的小女子了。
“为什么?”百里修一顿,手垂了下来,自己满心欢喜地找过来,却不想是这样的局面,难道他不爱自己?
冷意晴沉默以对。
“你也知道玉凌和我并不是那么回事情了,为什么还要拒绝我?”
“我……”冷意晴一时也找不到原因,只是心里一直都是抗拒破坏别人的亲事,突然知道事情并不是这样,有些不知所措了。
“再说了,玉凌喜欢这小子,你要是嫁给他,岂不是让玉凌伤心难过了?她是个好姑娘,你忍心这样做吗?”对于百里修对玉凌的评价,冷意晴觉得很中肯,但是凌书桓和冷意萱就好像一道伤口一样深深地刻在了她的心上,她很清楚,前世的伤害让她很恐惧。
“既然你连玉凌的事情都知道了,那么琪王向我求亲的事情,肯定也是晓得了,”冷意晴回望着百里修,让他知道,他若坚持娶她,那么势必和琪王对立了。
一个至高权力,一个富可敌国,两强相争,必有一伤。
“你担心玉琪伤心难过还是担心他对付我?”百里修的脸色有些许阴沉,看见冷意晴回避地侧过身去,幽幽一叹,道,“傻瓜,玉琪以后会有很多女人,很快他就会忘记你的,而我,你根本不需要担心,在我眼里,他连对手都算不上。”
有自信,就是可以这任性。
“阿修,你小子是不是太自信了?”琪王的身影如一道劲风一般卷了进来,他站稳后一手搭在了百里修的肩上,眼见着要提起他的手臂,将人摔倒。
谁知,白衣侍女的挽纱从门外钻了进来,勾住了琪王的手脚,让他动弹不得。
“百里修,你大胆,”琪王挣扎了两下,根本没办法脱身,俊脸气得已然扭曲了,他一介王爷,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再说了,真是直接在冷意晴面前落了自己的脸面。
“我大胆?”百里修慢条斯理地合上白折扇,明明平和的脸色,可声音却是冷得瘆人,“谁趁我要回南洲的时候让我押运军饷去北疆的?谁趁我去北疆的时候,偷偷地来南疆骚扰我的女人的?”
“什么你的女人,她答应了吗?”琪王不削地冷哼后,运气将白色挽纱一一震断,“咚咚”几声后便是侍女的惨叫声。
可想而知,琪王刚刚的内力通过挽纱已经伤到了百里修的白衣侍女。
百里修不露声色,冷眼看着得意的琪王,沉声道,“我百里修的信物都在她身上了,你说,她是不是我的女人?”
信物?冷意晴伸手一摸耳珠,不知何时,百里修已经将她的赤金耳环给她带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