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既然我叫你一声哥,那我们就是一家人,以后我去哪里你们也去哪里,就这么决定了。”冷意晴一口气说完,试着问张小刚道,“你是不是也想让珏哥儿跟着我?要是不想的话,那你就留在南洲吧。”
“晴儿,”张小刚喜出望外,“你肯让我们三人跟着你?”
“只要你们愿意就行,你知道我现在的日子也不好过。”
“没事,有哥保护你。”
冷意晴这才满意地恢复笑容,随后,张小刚朝他伸手,说道,“东西拿来。”
“什么?”冷意晴奇怪地问道。
“那只扁了的耳环。”
冷意晴神色一滞,不知道张小刚要干什么,“你要它做什么?那是百里修的,可别再弄坏了。”
“我知道,”张小刚见冷意晴如此珍惜,心里颇不是滋味,但他还是没有收回那只讨要的手。
冷意晴的手心紧紧地捏着,没有要交出来的意思,如此一来,张小刚便明白了她的心思,“你喜欢漕帮的少舵爷,是不是?”
冷意晴愕然,难道自己表现得有那么明显吗?他一眼就能看出来?
“你若不是喜欢他,怎么护着这耳环那么紧,我又没恶意,就是想帮你修好它而已,”张小刚苦笑地摇头说道。
冷意晴面露羞涩,这才把耳环交到了张小刚的手里,难为情地说道,“让大哥见笑了。”
“我笑你做什么,”张小刚望了一眼冷意晴便不再说话了,拿出小锤头,用布包裹之后,轻轻地敲打起了耳环,他的动作轻而细致,生怕弄坏了耳环。
半柱香过后,张小刚将一只重新恢复原状的耳环交还给了冷意晴,笑道,“带上吧,很好看。”
冷意晴自然知道张小刚爱屋及乌,因为这只耳环寻常得随处可见,她没拂了他的好意,把耳环别进了耳珠之上。
从百里修离开那天起的整整三个月,冷意晴便再也没有见过他了。
随后,陆续有消息传来,南疆以南的夷国不断地入侵,使得琪王不停地招兵买马,张小刚因为之前被打破了头,所以幸免地留在了南洲。
南疆的民众饱受战争之苦,纷纷涌尽南洲,因此,冷意晴便将相思堂弄做了善堂,以琪王的名义每日赠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