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班主任们还是第一次遇到有人敢在柳博文面前用这种口气说话,平日里即使他们在柳博文面前都得战战兢兢的,没想到今日一个学生竟然可以无视柳博文的气场,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柳博文也尴尬了起来,本来他们坐在这里是为了解决外面的谣言问题的,但是他们自己又没有办法澄清谣言,所以只能把问题推给了林无忧,甚至还有些威胁的意味在里面:你要是有办法证明谣言为假,一切好说,你要是无法证明谣言是假的,那就说明你作弊了。
哪想到林无忧现在给他们来了一个以静制动,你们不是以担心谣言越演越烈为借口逼迫我吗?好,我现在从源头上把你们的立论给打破,我对谣言根本就不在意,你们爱咋咋地。
“林无忧,你休要放肆,我们聚在这里都是为了帮你解决谣言,你怎么能用这种态度跟柳校长说话呢?太不像话了!陈老师,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学生吗?”
黄立行抓住机会立刻反击,他不但批评了林无忧,还顺带把陈琴心给带了进去。
林无忧顿时怒了,你惹我可以,但是你竟然敢把陈琴心给牵连上,简直太不讲究了,他猛地一掌拍在了桌子上,碰的一声,桌子发出一声轰鸣,众人的耳朵差点被震聋了,距离最近的几个老师被震得耳朵嗡嗡直响,好一会儿他们才恢复正常。
林无忧直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他脸色冷若寒霜,“放你娘的臭狗屁,诬陷我还不够,还敢把陈老师拉上,你这老狗真不要脸。”
“你...你敢骂人。”
黄立行气的鼻子冒烟,他指着林无忧,眉毛抖动得像是发出了声音,两眼喷射出通人的光芒。
“骂你怎么了,对于你这种假仁假义的伪君子,我打你一顿都算轻的。我跟柳校长说话的态度怎么了?柳校长都没说话,你算哪个葱啊,别拿着鸡毛当令箭,猪鼻子插大葱装象。”
林无忧毫不掩饰他对黄立行的厌恶,他蔑视的斜了黄立行一眼,“就算我刚才跟柳校长说话的方式不对,那也是我的错,你还有脸把陈老师拉上,你这种人如果生活在上世纪六七十年代,绝对是祸国殃民的恶棍。”
黄立行已经被林无忧气的翻白眼了。
就在林无忧还要继续说下去的时候,陈琴心喝止住了他,“无忧,不要再胡说了,今天找你来是有正事的,不要说其他的。”对于林无忧努力维护她,陈琴心心中自然是十分的开心,但是她不想林无忧因此开罪黄立行太狠。
众多班主任都被林无忧的一顿痛骂给惊呆了,他们没想到刚才还表现的机智有加的学生怎么会突然间化身泼妇骂街。
柳博文也被林无忧的喝骂惊呆了,他没想到林无忧竟然敢当着他的面骂老师,还骂的如此之狠。
见到会议室都快变成了菜市口了,柳博文不得已只能狠狠的拍了几下桌子,“胡闹,都给我坐下。无忧,不准再骂人了,无论如何,黄老师都是一中的老师,虽然他没有教过你,但对老师你都该心怀敬畏。黄老师你也坐下,我们现在谈的是林无忧的问题,不要扯上其他人。”
柳博文一人打了一棒子,做的滴水不露。
林无忧和黄立行同时冷哼一声做到了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