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的这么好听,不过就是为了掩盖自己的失败罢了!青行师侄,你认为然否?”
一个满是讥笑的声音自身后响起,青行警惕地转过头,看清来人嘴角一撇,眯着眼上下打量他一番,才嗤笑道:“相柏师叔,你来此地做什么?”
那僧人生的阴柔削瘦,嘴唇薄得如一条红线,听到他的话便冷冰冰地笑起来:“自然是奉了住持之命,前来取代你二人!”
相临脚下一震,锡杖直竖而起,金花银叶灵光闪烁,如利剑出鞘般横亘在相柏颈前。
“师弟这是何意?”
“嗷吼——”
一只青紫手掌打横伸出,狠狠拍在锡杖之上,这蛮力沛然难御,相临被一连逼退好几步,靠着锡杖才能勉强站稳。
相柏嫌恶地离那青紫色人影远了些,抬起头傲慢的说道:“就是这个意思。”
青行看着他浑然如一只公鸡的傲慢样子,却一点都笑不出来。
他的整个人,都像沉进了无边的冰水里。
......
王鹏的双手有些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眼泪从他的眼睛里不断奔涌而出,在他黑黢黢的粗糙面容上冲出一道道印子,卢小花撞了撞他的肩膀,挤眉弄眼地说道:“老大,咋哭得跟个娘们儿似的?你老二被炸掉了?”
王鹏一巴掌拍在他脑袋上:“你老二才被炸掉了。格老子滴,刚刚离得太近了,眼睛差点被晃瞎了!”
卢小花抚掌大笑:“你活该,头儿早说过了这里头包着的可不是好货,叫咱们远着些。你非要凑上脸去,怪得了谁,哈哈哈!”
王鹏粗糙的皮子上难得带着点尴尬道:“这不是想瞧瞧南宫那娘希匹的厉害吗?要我说,就该再来一下,把这白马寺整个都铲平了!”
卢小花抱着肩膀,嗤笑道:“想的可真够美的!就这么一发就差点掏空了南宫氏的家底......”
两个人一边打扫战场一边嘴上炮火车地拉着闲话,尚未消散的烟尘里悄无声息地探出两只青紫色手掌,其势如电般袭向卢小花的脖子!
“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