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不开手机啊,吓死我们了。”骆家龙道着。
嘭声门开,林宇婧叫着:“上来吧,出什么事了?”
肖梦琪赶紧拦着诸人,示意着不用打扰了,骆家龙对着门应道着:“不用了,林姐,没事就好,你们休息吗,我们先回去了。”
“哎……慢走啊。”
声音问着,已经没人回答了。
林宇婧从顶楼的窗户上往下看,看到了数人上车,警车驶离,她掖了掖睡衣,拉好了帘子,回卧室时,对着被窝里的老公做了个鬼脸,指指已经走的人,然后趿拉着鞋子,一下子又钻进被窝里了。
“老实交待,怎么回事?还有位美女警官在遍地找你啊。”林宇婧压着余罪,审讯的口吻。
“你扒我衣服时,顺便把我手机关了,赖我啊?”余罪笑着道。
“少来了,你肯定有事没汇报。”林宇婧咬着他的耳朵。
余罪轻吁了声道:“还没来得及汇报,你就强暴我了。”
林宇婧一呲笑,贴着老公,两人笑着揉成一团了,又是个被翻红浪,床叫作响、一屋****。
这个小小的插曲就在两人情浓意稠中被忽略了,余罪没有告诉老婆,就像所有刑警,不管在外面有多危险,和家里人说时都是淡淡一句:
没事!咝……蔺晨新倒吸凉气,吓得嘴唇一哆嗦。
监控上看到了余罪夹着火炭就烫人,这尼马手真黑,比熊剑飞可一点不差。
咦……杜雷惊得脸上肉直抖。
监控上余罪一缸子烤羊肉串的羊油泼人身上了,那玩意得脱层皮啊。
监拍的虽然模糊,不过也足够震憾了,几乎是一眨眼的功夫,四个人躺下两对,谁可能想像烤羊肉串的木质火炭,成为以少胜多的犀利武器?连民警都赞叹不已,余教官这几手厉害啊,对方四个人几乎没有还手之力。
当然没有了,那木炭的温度都塞裤裆上了,烫了老二谁受得了啊。
“肖政委,这好像不是余罪遭袭,而是他袭击别人了啊。”蔺晨新看完,弱弱地向美女政委表着意见。骆家龙踹了他一脚小声训着:“滚,他们这是有预谋的袭警。”
“那不没袭击成,反而被揍了不是?”杜雷道。
“那也算袭警。”鼠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