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车时,才接起了一直在响的电话,电话里传来了熊剑飞骂骂咧咧,大煞风景的声音:
“快尼马来,余贱,就等你了……你干的什么操蛋事,又让支队长骂老子……”
得嘞,想消停没那么容易,估计是寄出的那些通知函起作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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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你的想法,兽医和杜****一共付印了一万份,加彩印照片的,寄出……今天是第四天了,我们主要选择的,就是来省城参会的各类人员,有通讯方式的、有邮箱的、全部通知到了……”
汪慎修从开化路刑警队跑出来了,迎接着车泊在路边的余罪。
不是不开进去,而是根本开不进去了,院子里停着七八辆车,有外地牌照的警车,有普通的民牌车,一看就是有事了。
“出什么事了,这是?”余罪瞠然问。
“这就是那一万份出去的效果啊,昨天来了三个地市的、今天来了四个,七辆车,还有县刑警队专人来的。”汪慎修道,脸上开始有坏笑了。
“你笑什么?”余罪问。
“我笑的是,你这法子,要把熊哥逗哭了,从昨天开始,有三个分局长、包括咱们支队长、还有市局数位科长,都打电话问熊哥,抓到的骗子在哪儿呢,到底什么案情,掌握了多少。”汪慎修道。
“这个一句保密不就完了?”余罪道。
“对别人行,对支队长不行啊,支队长还不知道有没立案。熊哥给逼急了?把这事说了,结果……”汪慎修笑着道:“你猜什么结果?”
“被骂了一顿?”余罪笑着道。
“不光骂了,还让他在支队大会公开检讨。”汪慎修道,挨骂挨打熊剑飞可能都不在乎,可要站到那种讲台上说话,还是检讨,这对于熊哥,岂不是逼大公鸡下蛋、逼老爷子怀娃?憋死熊哥呐。
“可这是……来报案情的?”余罪指指院子里停的车。
“不是,来打探案情的,而且有个县煤炭运销公司来的,要给咱们提供经费。”汪慎修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