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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凡，这些，都是你从书里看来的？”江雅惊讶地问道。要说前两个问题能答上来，还不足以让她意外的话，这第三个问题，江雅可是存了为难的心思的，别说是刘宇凡，就算是她，也得在脑子里过一下才能说出来。五个降号的降d大调，已经是一个比较复杂生僻的调了。
“呵呵，是啊。”被江雅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刘宇凡只好笑了两声以做掩饰。
“可是，小学的音乐课本上没有这样的内容吧。就算是初中音乐课本，里面也没讲过同主音大小调和关系大小调啊。”江雅这话一出口，自己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明明知道教材上没有，还拿出来考人家，这不是为难人吗？
好在刘宇凡没计较这些，继续说道：“啊，这个啊，我不是从音乐课本上看的，是从一本别的书上看来的。”话说到这儿了，刘宇凡也只好说了实话，好在那本书虽然少见，却也不是什么特别珍贵的书，只是在这里不好买罢了。
“哦？你看的什么书？”江雅兴冲冲地问道。
“李重光的《音乐理论基础》”，刘宇凡老实地回答道。
“哦，我说呢，怪不得你的乐理掌握得这么多，你怎么有那本书，那书可挺不好找的。”江雅继续问道。
听到刘宇凡居然看过《音乐理论基础》，在座的但凡读过这本书的，看向刘宇凡的目光中又多了些意外与佩服。那种纯理论的书，可不是谁都能读得进去的，就算在座这几位，完全读通的也没多少。
“恩，在一个小书摊上偶然看到的，挺感兴趣，就买下来了。”刘宇凡半真半假地回答道。
“哦，原来是这样，怪不得，这书你能看得懂？”江雅问道，她自己手里也有一本，是在北京上师大的时候买回来的，宝贝一样珍藏着，没事的时候就要翻一翻，因此对书的内容很是熟悉。
“差不多吧，只是没有实践，很多东西还停留在理论的层面上。”刘宇凡这话说得就比较有水平了，听得众人又是一阵点头。
“那你的声乐知识呢？别告诉我也是自学的哦。”江雅笑着调侃道。
其他几位评委也纷纷看着刘宇凡，等着他的答案。刚刚刘宇凡的演唱，他们可都是听到了的，要是这样的水平也是凭着自学出来的，那他们这些老师真的可以下课了。
“哦，也不完全是吧，老师教了一些，自己在课本上看了一些。”刘宇凡继续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