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要你陪……”宫婢啐了一口,似乎又觉得自己语气不好,忙住了嘴,抬了抬下巴道:“长生殿到了。”
秦祚心里突然烦躁起来,这人怎么这样油盐不进呢,但逾是这样她逾想跟她说话。见宫婢已经转身走了七八步,忙大喝一声:“反正我明日要去找你玩,你若躲着我,我就把你的秘密说出去。”
宫婢心中一颤,如她所料的停下脚步,柳眉微蹙,转身道:“我有何秘密?”
秦祚嘿嘿一笑,两手握拳相抵,两根大拇指相对着勾了勾,笑道:“自然是你跟苏郎将的事。”
宫婢看着她那极不文雅的动作,脸上一红,良好的教养让她忍下了翻白眼的冲动。心想,自己倒无事,只是怕他捉住把柄为难阿弟。她踌躇一番,只得点头道:“明日午时末,冷宫相见。”
秦祚咧嘴笑了笑,厚脸皮的想着这是在邀约我吗?却不想原本就是她死皮赖脸非要跟人家见面。
宫婢站在原地,目送她走了一段路之后才转身离开。这人,怎如此奇怪?
离长生殿越近,来往的宫人们就越多,秦祚好不容易瞅准一丝空隙将身上的太监服脱下来,立马便是一身出门穿的常服。
背着手走过去,就见王瑾站在门口张望着,等看见她,里面眼睛一亮,小碎步跑过来,嘻嘻道:“陛下,您回来啦,小的立马去传膳。”
秦祚点点头,欢喜的哼着小曲走进殿内,却见魏忠也在,立马住了嘴。魏忠站在那儿,一见到她眼睛微眯,走上来行了礼,秦祚便让那些宫人退下了。
“你去哪里了?”魏忠皱眉问道。
秦祚面不改色,轻笑道:“随意走走,还迷路了。”
魏忠冷哼一声:“勿要乱走,见你的人越多越容易露出马脚,这不是你一个人的事。”
魏忠是在乎自己的性命,她当然知道,点头道:“我知道。”
魏忠这才满意,随即又想到什么,脸色缓和一些,道:“明日可是仙长送药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