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易执并没有太大意外,毕竟一个男人要长得那样漂亮妖孽太不科学,比之莫清寒是男是女,更让她更好奇的是上官祁澜与她之间的关系,显然不是普通的敌人或旧识。
但她并不会去逼问什么,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这人还是她已经承认的哥哥,他若不愿说的话,她自然也不会去多问什么。
“莫清寒之事暂且不谈。”封易执在桌旁坐下,淡淡道:“哥哥为何不回去?我不相信有人能够真正困住你,就算卓城是她的地盘,就算莫清寒厉害的紧,但上官祁澜却从来不是好对付的,从这里逃出去的话或许是件非常困难的事,但那是对别人而言,但你不是别人,你是上官祁澜。”
上官祁澜笑了笑,摸着她的头发温柔道:“你倒是对我有信心。”
封易执拍了拍他的手,没能把头上的那只手拍掉,“我根据你留下的东西把襄城关的世家一网打尽了,那些世家一直在你的算计中,我就不信一个离襄城关不远的卓城你会没有放在心上,虽然这里不算是大晋的管辖范围,但卓城的短时间崛起,背后城主的神秘强大,都该引起你的重视才是,当朝镇国公可不是目光短浅之辈。”
上官祁澜摇头失笑,“好了,你快别给我戴高帽了,我听着瘆的慌,我告诉你就是了。”
他停顿片刻,似乎是在组织言语,然后才说道:“之所以没有立刻回去,刚开始我确实身受重伤,一连昏迷了好几天,连床都下不了,而等我终于能够爬起来的时候,就被人下了药。”他伸手,看了看自己修长的双手,脸色平静无波。
封易执刷的一下站了起来,咬牙道:“她给你下药?”
见她为自己着急,上官祁澜安抚的笑笑,“并不是什么厉害的药,只是让人使不上力气而已,但就如你所说,我可是上官祁澜呢,莫清寒虽然行事缜密,但我若是拼死一搏的话,也不是不能离开。”
“我只是暂时不想离开。”
封易执有些不解,“为何?”
“刚开始的时候确实担心襄城关的形势,想要急着赶回去,但后来有一天莫清寒亲自跑过来跟我说,你来边关了。”说道这里的时候,上官祁澜忍不住敲了下她的额头,“你知道我当时的心情么?你简直是乱来,哪有一国之母不要命的往边境上跑的,薛勤谦也是昏了头了,若你有个好歹,我非宰了他不可!”
封易执掩唇笑道:“若他不昏头我又怎能顺利出宫,那十几万的军队绝对要落到其他人的手中了,我岂会甘心?!”
上官祁澜神情宠溺,“我后来也想到了,虽然担心你,但有容嘉在一边帮着,你应该不会太艰难,而且那时候我在这里看到了一个人,让我不得不放弃了立马回去的念头,在这里呆了下来。”
“谁?”封易执好奇。
“莫希瑕。”上官祁澜叹了口气,慢慢的吐出这个个名字,他的眼神有些奇异,闪烁着莫名的光彩,“我怀疑他是我的儿子!”
封易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