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缺惊愕得大张着嘴,“连……连性别都能随心所欲吗?我倒是头一回听闻这等奇事,看来真是我见识少了。”
知微得意洋洋道,“对我倒是小事一桩!”
“知微,我现在是与你心血相连了吗?”
“憨货!星染未死,我为何要弃暗投明与你心血相连?”
炼缺险些一个趔趄,“什么?!星染前辈没死,那他现今身在何处?”
知微道,“呆子,我一直同你在一处,又如何会知道星染身在何方。只是他曾用血术将我与他连结在一起,此刻联系未断,星染自然是尚在人间!”
“哦?辰河先前一直认定我是星染前辈托生,我还以为星染前辈他……”
知微怒道,“那个臭丫头懂什么!星染就是错看了她,多番纵容,才有了这么个门中败类!”
“你为何没有告诉辰河星染前辈的状况?辰河因为当年引发仙魔大战牵累了星染前辈,一直心存愧疚呢。”
“那个丫头是听不见我与她说话的!否则我天天咒骂她,依她的性子定会捉弄我。”
“辰河都听不见么,那我为何能够感知?”炼缺十分不解。
知微叹了口气,“呆子,只因你体内尚有一丝星染之气,自然能与我产生联系。”
炼缺惊疑道,“这又是何故?”
“我如何会知道,星染做事向来让人摸不透,等你以后见着星染了,问他便是了……”
墨云华静立在旁看着炼缺兀自在那挤眉弄眼,一惊一乍,失了魂般,冷喝道,“炼儿,为师与你说话,你却魂不守舍眼神飘忽?越大越不知礼仪规矩了!”
炼缺经这一喝骂醒了神,连忙撇过知微,老实望着墨云华,见墨云华满脸不悦,双眸冰冷,一副雷霆之势,心底竟生出丝忌惮。
他与墨云华相伴这么多年,虽知墨云华性情冷清,脾气却不暴躁,极少动怒,这回怕是真的被惹恼了,才会三番两次的出言训斥自己,怯生生道,“师父……弟子知错了!弟子原本没想那许多,只想着友人十几年不见,一高兴便喝了些酒,以后……以后再不敢这样胡作非为……师父莫生气了。”
这时,紫微峰上飞来一位女修,向墨云华道明了来意,便将沉睡着的朱志凌带走了。峰顶剩下师徒二人,墨云华冷声道,“随我回去!”便头也不回独自踏入虚空,一转眼不见了身影。
炼缺绷着的心在那一瞬间松了下来,继而又涌出一段怅然——这还是墨云华头一回撇了他独自离去,虽然紫薇峰离止水峰很近,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