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着太久。腿脚酸痛,俯身一拜道:“回禀娘娘。绝无此事,父亲只是出去办差还没回来,民女的娘病了,所以请了大夫,当时不止一位大夫在场,您可以派人去调查。”幸好当时有一位常常给娘看病的大夫,一直住在府中。
许嫣愕然,觉得纤云的眼神非常纯净,纯净地可以倒映出她狰狞的面庞,顿时看的呆住了,难道是传信的人弄错了,想想又摇摇头,不可能,肯定又是她在hua言巧语,她就是这样把表哥勾引走的。
许嫣狠狠道:“休想骗我,表哥被你骗,不代表我们都会被你蒙骗,你当街去找表哥的事情是只有你们二人在吧,此事你怎么狡辩?”
此事本来就是她故意为之,自然找不到其他证人,眼角的余光,撇到屋外送她来的那个小公公还没走,正透过门缝偷看——这么说圣上知道此时的情形。
她笑道:“我当街去道贺,看的人很多,我没有进屋,只送了贺礼就回去了,齐大夫是我娘的大恩人,我带我娘去道贺有什么错,我想贵妃娘娘是身在宫中没办法,要是〖自〗由身也会前往道贺的,是不是?”
许嫣当初是一气之下,去参加选秀,其实只是想表哥能够醒悟过来,可以娶她,而每次表哥都只是劝说而已。可惜葛将军失势的太晚了,要是早几个月,表哥就能不会再执迷于葛纤云的家世,就可以娶她。想着神情有些飘忽,顺着纤云的话下去,差点就脱口而出赞同,惊讶地瞪圆了双眸。
“都是你,要不是你,我如今肯定还是〖自〗由自在的,我还可以去看望表哥,还可以嫁给表哥,都是你害的。”许嫣失控地扑上纤云。
纤云大惊,不敢躲,许嫣要是摔下来,动了胎气,圣上就是有心放她一马,恐怕也不行了,挺直腰杆,接住许嫣。
冲劲太大,纤云整个人被压得一边倒,李嬷嬷和贤妃连忙拉住,许嫣才没摔下去。
众人都倒吸了。凉气。
“你别拦着我,今日我定要好好教训她,看她还敢不敢勾引我的表哥,表哥是我的,谁也不能抢走!”许嫣抱着肚子痛哭。
已经是贵为贵妃,还说此等话,宫中耳目多,皇帝怎么可能容忍比人他的女人心心恋恋都是别的男人,纤云眼角扫了一眼贤妃,她果然得意地面带微笑。
宫中这一刻的朋友很有可能下一刻就是敌人,贤妃显然不怀好意,许嫣被执念冲昏头,要是今日的事情传到圣上耳朵里,她恐怕就此失宠了,转而注意到外面的小公公还在,她同情地望向许嫣。
许嫣对她没有做实际性的伤害,同时也担心许嫣如此会伤了孩子,禀道:“贵妃娘娘,民女没有抢走任何人,是真的,当初我说给齐六少奶奶的话,我今日一样赞同,往往叫嚣的最厉害的人对此事或者此物肯定是非常在乎的。”说着眼神瞥向孙依晴和小胡氏。
许嫣当日听到纤云的对小胡氏说的话,明白她的意思,也赞同,顺着纤云的目光而去,突然想到,贤妃一向与她不和,今日居然无缘无故示好,而且还带着她的妹妹,顿时觉得一盆凉水泼下,惊醒了。
她已经是贵妃,回不去了,现在她的敌人是贤妃。
贤妃的妹妹一直在针对纤云,孙家和葛家有过节,她们把她当做抢使唤了。
许嫣找回理智后,盯着纤云沉默看了许久,缓缓道:“你说的虽不错,但是表哥娶谁都不可以娶你。”要是娶了你,那她又算什么,她已经回不去了。
纤云知道许嫣是明白过来了,这样一来,她应该会少了一些罪,笑道:“贵妃娘娘说的是,终身大事本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纤云现在还小,全凭父母做主的。”
许嫣端倪一会儿,觉得纤云说的也有些道理,但是心中的那股怨恨又放不下,冷冷道:“希望你记住今日的话。”
小胡氏见许嫣平息下来,拉着脸不悦,上前就指着纤云骂道:“你竟敢伤害龙胎,贤妃娘娘,您也在场,请您给我们贵妃娘娘做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