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好狂的口气!他的背景查到了吗?”
亚恒苦笑一声,说:“问题就在这里了,到现在我都没法弄清楚她的确切身份。据她自己说,她是来自大陆中央一个信奉千面之神的小村庄。她的父亲是神典祭祀的继承人,但她的父亲并不乐意做这个神典祭祀,所以在几年前逃离村庄,在费季度城内隐居下来。现在村子里的神典祭祀。也就是她的奶奶病重,她才独自前来费季都城寻父。”
“这故事编得有点儿太单薄了。”万辉国主微微后仰,靠在长椅上,双目望向屋顶,凝而无声。“即便说她是对寻父之事势在必得,为此准备了巨额财富,又花费了大量精力,但这个故事还是太单薄了。她给我们的印象太强势了,强到你我都能感到她是一个前所未有的强敌,这个印象和一个普通村庄的少女完全联系不到一起。”
“我也是这么觉得。只是有一点我不太明白,总也猜不透。想不通。”
“什么?”
“她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去提她是孤身一人,这些事儿都是她自己一个人办到的?即便是她想隐瞒自己的背后势力,向隐瞒自己最近的帮手,这种说法也太不明智。她应该知道我会看破她地谎言,为什么还要这么费劲地撒谎?”
万辉国国主微微低下眉眼,看着亚恒。很怪异地笑了两声道:“那你有没有想过,她说的有可能是真的?你别忘了,那个单薄到不可信的故事,是在你明确表示不相信她是孤身一人的情况下才出现。”
亚恒顿时愣了愣,看着万辉国国主良久无语。
“一个人?怎么可能?那么庞大的信息量。那么耗费时间的工作,她一个人怎么可能完的成?”
“亚恒。”万辉国主平静地看着这个他最寄予厚望的侄子,“作为国家的中枢,我们做事,首要考虑的是怎么完成,其次是哪些优先完成。我们要想的,必须是‘如果这种事儿发生了该怎么办’,而‘这种事儿不可能发生’的想法,绝对不能出现在我们的头脑中。记住,作为一个国家的最高领袖,我们只有合理的预见,合理的规划,合理的准备,才能让一个国家有备无患,得到真正的安宁和繁荣。”
“是,陛下,您的教诲,我铭记于心。”亚恒赶忙起身行礼,态度十分恭敬。随即,他很合适宜地谦卑求教:“关于贝雕这件事,您看该怎么处理比较合适?”
“你觉得,费昂家的人能拿下他吗?”
“我……不知道。”
“那我换个方式问。在你的判断,费昂家的人有拿下他的把握吗?”
“我……我觉得这并不好说,也许即便是费昂家的人,也要费些手脚。”
“那就是没把握了?”
“费昂家毕竟是神裔,我很难想象有什么人是他们都无法拿下的。但在我心里,又觉得那个贝雕的实力十分强大,也许哪怕是以神裔为对手,他也能有对抗的办法。至少,从费昂家的追铺中脱身这种事,他大概还是能做到的。可,毕竟他们没有直接接触过,我……没法准确地估量这件事。”
ps:
又没时间差错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