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你耍我……”
“不想手术,哈哈,那吃药吧?”
“吃药……”屺莉有些不情愿,从小到大,她最怕吃药,可因为这个病,这两年可没少吃药,都给吃怕了,一听说吃药,她就想到了药的苦来,于是弱弱地道:“要,要吃几个疗程呀?”
“最少要吃一年的药!”蒋峰用夸张的声音道。
“啊……我,我不干……”屺莉败退了。
“不想挨刀不想吃药,那只有靠自已的勤奋了。”
“勤奋?”
“对,回头我教你一套开肾经的操式,叫神农提篮式,这是道家开经五式之一,只要你肯坚持练习,三个月时间,保你病体痊愈!”
屺莉听得很认真,立即便发现了问题:“开,开肾经……蒋,蒋峰,别弄错了,我是骨头上的病……”
“哈哈,果然是个医盲,我现在给你普及一下医学常识,肾主骨生髓,肾精亏虚,骨髓化生源,骨骼失去滋养,骨骼自然就会生病……这就是中医与西医的不同,头疼医头,脚疼医脚,这是西医的治病根本,中医……呃,不,我讲的是道医……算了,不讲了,讲多了你们也不懂……”
两个女人听得津津有味,蒋峰却突然戛然而止。好不扫兴。
不过屺莉这时候已经对蒋身的医术心服口服了。
而且,对于蒋峰所讲的开经操式,她自然不排斥,她不但不排斥,还特别喜欢,如果能用锻炼的方式去除她的腰间盘突出的毛病,那简直是天降之喜了。
这时候已经晚十一点多,唐棉棉已经打了两个电话过来,两人处在如胶似漆的蜜恋阶段,现在唐棉棉离了蒋峰睡不着觉,可蒋峰现在回不了呀,两个女人合起伙来,几乎是用强行的方式把他弄到了公司,目地是,传授她们治病的健身操。
……
“胃癌中期,随时都有恶化的可能!”江城第一人民医院内科1室,一位内科教授级的大夫对着曾洪力病下了结论。
虽然有心理准备,但这句话还是像一道晴天霹雳般,轰得曾洪力一阵眩晕,几乎站不住脚。
曾洪力拒绝了那大夫的住院冶疗的提议,走出内科室,如一具行尸走肉般走到走道上休息椅边。将这个噩耗告诉了老伴和侄子曾攀。并告诉他们,他拒绝住院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