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了四千多万,你就让他那么走了?”姚青狐愤恨地道。
“姚爷,哪能呀,别说是四千万,就是四百万,也不能那么便宜的让他带走呀,”梁志穷无奈地道:“咱们会.所这么的好手,我都派过去了,我还让胡勇去压阵,谁料……”
“怎么了?难道让那姓夏的溜了?”
“何止是溜了,他,他们还把咱们的二十位弟兄,全杀了……”
“什么?”这一次,姚青狐震惊的程度,丝毫不亚于上次乌鸦的陨灭,东北砍刀帮的失利,因为上次对付的是唐豹和蒋天狼一众,这次只是夏鸣蝉一个人。
他不相信,夏鸣蝉一个人能单挑二十位硬汉。那二十个弟兄可都是杀人不眨眼的狂徒,是姚青狐派人从全国各地用重金收编的一支队伍。他们在当地可都是小有闻名的凶残人物。
“胡勇也死了?”
“胡勇倒是没死,不过回来后就蔫巴了,像撞见鬼似的,精神恍恍惚惚的,跟谁也不讲话……就在那里自已打自已的手。”
“不可能,夏鸣蝉没这么厉害,他一定带的有人。”
“姚爷,没错,他是带了一个年轻人,”梁志穷回忆了一下:“不过没见那年轻人有什么不凡……”
“嗯……姚青狐无比丧气地嗯了一声,又愤然问道:“”李金狗呢,出了这么大的事,你没报他?”
“早就报了,他说他不管,让我着手处理,还,还把我骂了一通呢……姚爷,我,我愧对于你呀,我,我不干了……”
“胡说八道,你先在那么稳住弟兄们的心,这件事我会处理。”
……
清晨,当第一缕阳光射在唐家四合院里时,院门外,出现了一个一米九将近两米的汉子,黑黑的脸膛,两只铜铃般的大眼睛,黑猩猩一般的身材,样子看起来有些凶蛮,样子有些彪。
他走到门前,举起硕大的拳头,正要捶击那高大木门,却突然顿住,变拳为指,食指勾起,轻轻叩击了两下,这么一个蛮壮的大汉,用这么温柔的动作却敲门,谁见了都会觉得怪异。
叩击的声音而小,但只叩了两下,便有人开了门。
开门的是个三十岁左右的女子,穿一身牛仔装,小麦色的皮肤,矫健的身姿,声音像男人一样洪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