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韶站起了身,整了整衣袍:“是为了韶的婚事。”
“什么?”蒋太医惊讶地一下子坐直了身子,写字的汀兰也面带讶异地看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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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礼亲王府里出来后,宣韶心情有些莫名的飞扬。
他甚至忍不住又勾起了嘴角。这时候宣韶才发觉,这次回京之后他不自觉的想要笑的时候多了起来。
而每次都或多或少地与一个人有关系。
父亲曾经对年少的他说过,当你遇到一个人,觉得即使是看着她也觉得开心的话,那么就不要放过!觉得即便是看上一辈子也不会腻的话那就更不能放过!
宣韶当时正在练剑,因为有一处地方一直没有参悟透,所以父亲的话他当时只当是父亲喝醉了又来胡言乱语,根本没有放在心上。只是淡然地转身去了外头的院子继续练剑。
不知道为何,原本以为根本没有听进去的话,这个时候却在耳边响起来了。
这一晚,是宣韶与三娘相约的日子。
宣韶依旧是在子时的时候潜进了三娘的房里,这种事情他做得多了,早已经驾轻就熟。当然,以前的那些不是女子的闺房。
三娘这一次正伏案在写字,听见宣韶进来之前可以弄出的轻响,三娘便将手中的笔放下了,起身朝这边看了过来。
那双晶莹透亮的眸子,带着些笑意看将过来,让人不忍移眸,也忍不住想要回她一笑。
宣韶知道三娘每日要帮他画图,很是幸苦,因此也不耽搁,开门见山道:“我已经查过沈惟之妻身死之事,果然有些蹊跷。”
三娘闻言,起身走到了宣韶的身边,面带忧色:“如何蹊跷?”
宣韶见到三娘的表情,皱了皱眉:“沈夫人身边原本伺候的人都让沈惟发卖了,可是出了京城就再也没有了消息,恐怕……”
三娘心中一惊,面上就有些发白,宣韶不忍心见她如此,开口安慰道:“你不用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