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出门正好遇见了薛氏,三娘便将孙氏的话告诉了薛氏,薛氏有些无措:“母亲可是生我的气了,那房间还未收拾,怎么能让母亲就这么歇了?”
三娘摇了摇头:“祖母就是这性子,她没有生您的气,您不要担心。既然这边不用母亲伺候,那母亲就先去收拾后厢房吧,不然等下父亲回来也没有歇息之处。这边派个人在这里候着就成了,等祖母歇息毕了起身,再收拾也不迟。”
薛氏见三娘这么一说,便点头应了。
三娘又将二娘刚刚的嘱咐与薛氏说了,让薛氏去厨房那边打一声招呼。
“可是,若是太清淡了,母亲会不会……”薛氏犹豫道。
三娘点了点头,随意道:“之前准备的菜单子也都上了,在加一样清淡的粥品就成,祖母不吃,还有二姐姐,四妹妹呢。”
薛氏点了点头,转身又去安排了。
三娘等离了正房远了,面上渐渐显出了一丝端凝,等到了自己的西厢,三娘将三七招到了面前,吩咐道:“你姑母这会儿正在外院忙行李的事情,你这个当侄女的该去见一见的,正好看看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
三七躬身应了一声是,三娘又道:“这么许久不见,想必你们有许多话要聊,我便多放你一些假。你们尽管好好说话,不急着回来当差。”
三七抬头看了三娘一眼,心领神会,应声去了。
三娘又吩咐白英道:“让哥哥去一趟宣公子那里,将这边的事情告知他,二娘这次来京,水月痷那边不可能没有动静,背后之人也许就快要浮出水面了。”
白英应声要去,却被三娘叫住了。三娘坐在榻上,屋里门窗皆闭,今日是阴天,又没有电灯,三娘的表情看不清楚,语气依旧是淡淡的,却让熟悉三娘的白英觉得自己家小姐的语气有些难得的凝重:“问一问,有没有什么药物能让一个人对另一个人产生依赖或者言听计从。被下药着食欲不好,面容消受,精神不济。”
白英一惊,看向三娘,却只看见一双在昏暗的光线中依旧明亮而睿智的眸子。
白英心中一定,转身出了门。
之后,王栋从朝上回来了,直奔内院,王玬王璟几人也都从官学中回来了,却是出人意料地皆被孙氏守在门外的丫鬟们拦在了外头。
孙氏发了话了,她要休息,任何人不得打扰。
这个任何人,包括了儿子王栋以及她最宠爱的嫡长孙王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