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也只见过那一面而已。一个捧着遗像,一个前去悼念,沉默又短暂。
“白先生也会混淆么?”秦如月礼节性的微笑,看不出是玩笑还是讽刺,“和秦衣姐相熟的人,倒是很少会觉得我们相似。”
姬宋又摸到了一瓶青椒汁,想来辛辣也是一种不错的味道。
白狄不以为意的转移话题:“光线太暗罢了。况且,秦小姐并不像是会出现在这种场合的人。”
他看了一眼秦如月手边,纯得不能再纯的白开水:“第一次来?——一杯红粉佳人。”
后半句是对姬宋招呼的,白狄可认不出,这位名声不显的皇族子弟。
姬宋轻车熟路的调酒,内心却是“呵呵”:以前没少听好友提过,她那位白副官是个从不涉足酒吧、正经到无趣的正经人。
原来就是这种“正经”法?
姬宋并不想为难秦家的小妹妹,难得调了款没有创意的鸡尾酒。他全部的创造力,可是要留给白狄的。
吧台边的一男一女,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内容寡淡又没有爆点,实在是一场再干瘪不过的相亲。
——姬宋混合着杯中的液体,听了一耳朵,再结合之前的消息,终于肯定了这个想法。
相亲相到酒吧来了,还要故作不知的装成偶遇,也不知是谁写的剧本。
这种无聊的剧情——姬宋将一个分量十足的酒杯推到白狄面前——趁早结束了吧!
“这……”白狄灰眸微敛,“我似乎,没有点单。”
“你难道没听过‘一夜’的规矩么?”姬宋狭长的凤眸一眯,目光森寒,“这可是老板特别赠送的。况且,你难道要让女士独饮?”
说得好听点是不绅士,说得不好听点……还不知道这人模狗样的家伙,是不是打算将女人灌醉了做些什么呢!
白狄一转头,只见秦如月恰到好处的一举倒三角杯,向他致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