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近前来,我跟你说话。”长宁公主就朝纪晓棠招手。
屋内众女,包括纪晓莲的脸上都露出了诧异的表情。
纪晓莲就要跟纪晓棠一起上前,其他几个女孩子也慢慢走过来。
长宁公主却不耐烦。
“你们自己说话去吧,我只跟纪晓棠说话。”长宁不让众人上前。
众女只得停步。
“公主今天怎么了?”纪晓莲退到一边,低低的声音询问身边圆脸的女孩子。她现在也看出长宁情绪不好。
“不知道怎么了。”吴佳言小声回答,“来的极早,一来就不大高兴,让我们自己喝茶说话,她自己只坐着发呆,并不理人。”
坐在另一张贵妃榻上的杨翩翩就轻笑了一声,等纪晓莲去看她,她却转开了脸,对纪晓莲熟视无睹。
长宁公主此刻正让纪晓棠到贵妃榻上坐,纪晓棠自然不肯。
“我让你坐,你就坐。你不肯坐,才是不给我面子,对我不敬。”长宁公主就唬下脸来。
屋内众女虽小声各自说话,但眼睛耳朵无不关注着长宁这里,顿时就都转过脸来,看着长宁公主和纪晓棠。
纪晓莲心中暗暗兴奋,纪晓棠就要触怒长宁了!
“公主有命。就恕我冒昧了。”纪晓棠不卑不亢,依旧笑着道,就真的在公主旁边侧身坐了下来。
“这就对了。”长宁的脸色立刻缓和了,然后迫不及待地问纪晓棠话。“你在清远,可知道……哦……”
只是话说了一半,长宁就脸色泛红,迟疑了半晌,终究还是没有将心底最关心的那个名字问出口。而是耐着性子问纪晓棠关于清远的情况。
“昨天在慈宁宫。我听母后和皇兄说话,就提到了清远,还提到了你父亲。谢氏反贼真的如此大胆……”长宁就问纪晓棠那夜纪府是如何被围。最后又是如何获救的。
纪晓棠此刻已经猜出长宁想要知道的是什么了。
“说起那夜,确实惊心动魄……”纪晓棠娓娓道来,说到纪府如何获救的时候,自然就提到了祁佑年。
“多亏任安卫所的祁千户及时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