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瓜苗也送来了,柳娘屁股坐的沉,丝毫没有要起来的意思,再次提到那十两银子。
“那十两银子……”就算了!秀娘实在是有些受不住了,刚想这么说了图个清静,就被截去了话头。
“十两银子啊不是小数,我们家的钱那也不是大风刮来的。大伯是个有能耐的,不愁挣不来……再说,这村里有几家能买的起耕牛?”
苏末早料到是这样的结果,柳娘来家里一准儿没好事,她还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盘。
“就是,大不了把耕牛给卖了!”
兰花在一旁帮腔道,偷偷递给小弟一个赞许的眼神儿,说的真是太好了,噎不死他们!
“你——唉哟,我头晕!不行了,不行了——”
柳娘气得不行,心里直骂该死的小杂种,这眼看就要成了,愣是被这两个死孩子给坏菜了。看来,不来点儿狠的,唬不住她们!
“娘,你怎么了?”
大牛是个实心眼儿的,瞅着他娘向后倒,立刻上前扶了个结实。
“我,怕是要死在这儿……”
柳娘半倚着儿子,泪水又开始哗哗往外淌。转眼却看到小杂种对着她笑了笑,然后腾腾抛到了里屋。怎么看,那笑容都不怀好意,她这心里不由有些毛毛的。
“大娘,不怕,我之前在医馆见过,那些失去知觉的人啊,只要扎几针就好了,可神了。”苏末从里屋出来,手里拿着一根他娘用来绣花的小针,笑得一脸“天真”。
明晃晃的绣花针,针尖闪着微光,这要是扎进肉里可想而知。
“我——”
柳娘不由打了个哆嗦,那笑容分明就是说——只要你敢晕,我就敢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