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河快要睡着的时候,才想起来还有这么件事儿,说完彻底进入了梦乡,实在是折腾的狠了。
苏末依言取了包裹,拿在手里掂了掂,分量还不轻。打开一看,里面竟然是几本书,翻看了一下,都是关于种植方面的。触摸着书页的纸质,还是珍贵的孤本!!!
常家商团里,他唯一称得上认识的,也就只有那位奢侈的少爷了。这是卧榻事件之后,苏末给他贴上的标签。
回忆着少年凉薄的神情,实在是不像会送礼物的那类人!所以说,这不是礼物?
苏末猜测了很久,最终还是觉得,他是为了让自家早点儿培育寒瓜成功,然后从中获利。越想越觉得是这么回事,常昊的投资观念还真是超前,堪比现代人!
京城里,常家书房——
一大摞画轴堆满了书桌,常夫人看着仍旧埋头账册的大儿子,一脸的恳求——“昊儿,你就不能先把账册放下?那东西又不会长脚跑掉。”
“娘。”
常昊依言放下账册,眉微微皱了起来,那些画卷……他还没有成亲的打算。
“我知道你不想这么早成亲,那就先定下来。这些画轴上的姑娘可都是京城有名的闺秀,娘费了好大功夫才搜罗回来的,你就看一眼。”
“……”
常昊沉默,如果不答应,娘一定会唠叨一整晚。
“你看看这姑娘,柳眉杏眼,鼻梁又挺——据说琴棋书画……”
常母指着一幅画像滔滔不绝,几乎把人家姑娘夸上天去,直说的口干舌燥。
“脸太长!”
常昊扫了一眼,淡淡地道。
“额,那这个——瓜子脸,还有美人尖……”
常母不屈不挠,很快又抽出一副。
“嘴太大。”
常昊扫一眼,继续批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