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昊面不改色,又喝了。几杯酒下肚,愣是连面皮都没红。
这一来二去的,苏末在一旁看了也挺佩服他,这酒的浓度可不低,就算是自己这么喝也少不得半醉了,可看这位还清醒的很。反倒是大伯和爹,说话已经开始含糊了。
“我说常昊,你们家过年,肯定不这样儿吧?”
苏贵大着舌头道,称呼已经从常少爷直接变成了常昊,都说男人的交情都是喝出来的,半点儿不假。
“就是啊,他们规矩多着呢,哪有咱这么痛快!”
苏老大跟着接话,有些混茫茫地看着对面的少年,又给他倒了一杯。
“行了,你们两个灌一个,丢不丢人?吃饺子吧!”
柳娘把盛好的饺子端出来,好气又好笑,不过这气氛确实比之前轻松了不少。
“嘎嘣——”
苏末吃了几个饺子,不注意牙齿咬到硬硬的东西,咯的后牙槽都有些生疼。
吐出来一看,居然是一枚铜钱。
“唉哟,还是小弟有福气,我们这都快吃一碗了,也没吃到。”
柳娘一看,登时笑了,她和秀娘包饺子的时候,一人包进去了一个,就想讨个好彩头。
“可不是,小弟就是咱们家的福星啊!”
大牛已经在吃第二碗,闻言憨笑道。
“还有一个呢,看看你们一会儿谁能吃到。”
秀娘笑眯眯地道,不知道接下来谁还有那个福气。
“肯定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