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凡刚一拿纸条，秦明、高深两人立刻好奇的探头过来，这种私密总是能勾起男人的好奇，那拘谨少妇顿时羞得通红。
一个月做几次，那难以启齿的私密，如果不是看病，她绝对不会对外人，现在却要被三个男人……
“禽兽，你们干吗，保护患者**懂不。”
莫凡鄙夷的看了两人一眼，就像看两个色狼一样，而他则光明正大的瞄了一眼纸条。
“一？”莫凡眉头微皱，将纸条还给了少妇。
“谢谢！”少妇没想到莫凡不仅没让别人看到，并且还给她，眼中顿时露出感激之色。
看到莫凡，又看看秦明和高深，张雅晴看莫凡的眼光随之一变，没有不解，只有崇拜，对，他们是医生，没有任何杂念。
但是刚转变对莫凡的看法，超过张雅晴底线的问题又从莫凡口中吐出。
“那其余时间呢？”莫凡继续问道。
不用解释，在场的都懂，莫凡越问越露骨了。
“我能写下来吗？”妇女好像更难以启齿的样子。
“当然！”
又一个纸条塞到莫凡手中，“自己做！”
“额！”莫凡面色微微一怔，都是寂寞惹的祸。
“好了，我知道了。”莫凡露出一丝微笑。
“你是不是经常夜不能寐，失眠多梦，浑身燥热，白天精神萎靡，易怒寡言。”莫凡问道。
“对，你怎么知道？”少妇眼眸猛地一张，惊讶的问道。
没错，莫凡的一都没错，正是这样，少妇惊讶的看着莫凡，嘴角微翘，得意的一笑，淡定从容，完全跟他的年龄不符合的自信。
没有把脉，也没有任何检查，竟然便判断的那种准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