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雄姓动物对于自己私有物本能的占有和保护意识。
沐晴晴很挫败地意识到,顾廷北还是固执地将她视作了“他的女人”来对待。
她深吸了一口气,清丽的水眸直直地看进了男人幽深的眸底,“可是,顾总,我已经是个具有行为能力的成年人了,我可以保护自己,也可以拥有自己决定的权力。”
感觉到顾廷北攥住她小手的大掌在暗暗地加深力道,她强迫自己平静地承受下来,“顾总,对不起。我高估了自己,其实我真的做不了你的女人……”
晴妇、晴人、小/三……这种不堪的字眼,像魔鬼一样紧紧地纠缠着她脆弱的灵魂,让她每时每刻都在罪恶、自责与担惊受怕中,惶惶不可终日。
她也知道,这世上从来没有不漏风的墙。她如果继续丧失自尊地以顾廷北的情妇自处,总有一天,会传到父母的耳朵里!也总有一天,她会落到比六年前更凄惨、更狼狈、更痛苦的收场!
男人温柔的脸孔渐渐地沉了下来……
凌厉的眸光仿佛刀子一般锋利地剐在她的脸上,让她坐立不安,惴惴地解释道,“顾总,不是你的问题,是我……是我对不起你的厚爱,是我辜负了你的一番情意,谢谢顾总在董事会上对我无微不致的维护……就凭顾总在董事会上临危不惧、果断杀伐的作风,也值得比我更好的女人来配您……”
身旁的男人这才微微掀起紧抿的薄唇,淡淡地抛下一句,“无妨。我不介意。”
修长有力的指骨竟强势地分开她紧贴的五指,插/入她的指缝之间,与她“深情”地十指绞/缠。
沐晴晴反应过来那句“我不介意”意味着什么时,白皙的小脸不觉气得晕红了起来:这男人怎么这样!
她也就是谦虚地自贬了一下,顺便再伪心地恭维了他几句,她怎么就成了他口中“不介意”的那个不够好的女人了?!她突然有种自己挖了个坑,却傻傻地将自己埋进了坑里的感觉!
正要悲愤地握拳抗议,左手却还被人牢牢地攥在掌心里,动弹不得!
她羞红了小脸,挣扎着要从他的大掌中抽出自己的小手,车子却在此时危险地摇晃了一下,顾廷北低低地吼了一句,“别动!”
沐晴晴也看见迈巴赫险些撞上了前面的车子,吓得脸一白,也不敢再挣扎了,安安静静地垂眸坐着,也乖巧地任由他继续攥着她的小手。
没有看见,主驾座上的男人深邃俊逸的五官就着窗外倾洒进来的金色阳光,淡淡地划过了一丝迷人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