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她一直也没有给他打过电话,他却始终信守承诺,每天晚上八点都依约守在电话机旁。
…………
她知道,每当他动了情,就会不顾一切地对她索求。
可是,她不想在这种情况下跟他接吻。
刚才,她提起裴弦的时候,他眼底的惊愕与他异样的沉默,都清晰地落入了她的眸里。
他没有否认裴弦存在他心底的事实,甚至也很清楚裴欣之所以要来找她的目的,可他根本就不想解释!
她战战兢兢地抵着身后粗糙不平的树杆,小脸往后仰着,避开男人越来越浓烈的灼烫气息,双手也防备地挡在身前,试图阻挡因为男人健硕身躯俯压而至带来的强大压迫感,“顾总想要的那颗心,恐怕我无能为力——”
裴欣跟她说过,裴弦在一次剧烈的飞机撞击事故中失去了消息,同航班的乘客鲜有生还的人数,航空公司推测尚未找到尸体的乘客有可能是坠入了未知海域,所以在公布的死难者名单中也列上了裴弦的名字。
事故过去多年,就连裴氏家属都已经放弃了寻找裴弦的下落,她又能给顾廷北找回那一颗遗落的心?
朗月晴空的夜幕下,男人却探出一只修长的臂膀,绕至树杆后推抵着她的脸庞移向前面,宽厚的大手牢牢地固定住她的脑袋,
“既然无能为力,那就乖乖地呆在我的身边。我会宠着你,也会替你报仇,还会替你肃清情敌……只要你是我顾廷北的女人,我可以给你想要的一切,记住了吗,嗯?”
他将他健硕殷实的胸膛紧紧地压上她胸前的高耸,又温情地吻着她的唇角呢喃出这些话时,沐晴晴睁着一双水眸,眸光灼灼地直视着他近在咫尺的俊脸,“如果,这些,我都不想要呢?”
顾廷北以圆润的大姆指缓缓地辗压过她异样红肿而溃破的红唇,“那就受着。不管你想不想要,我的女人都不能委屈。”
又是一声“受着”!
那天在勘察现场,他用文件夹替她遮去头顶上的太阳时,她说,“无功不受禄。顾总,我受不起。”
他也是那样若无其事地答了一句,“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