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总,您是嫌我在公司里还不够声名狼藉吗!
沐晴晴头痛地抚了一记额:冯翰琛已经走火入魔了,为什么连顾廷北也要跟着胡闹?
她下意识地抚了一下自己的双/唇,隐约还有疼痛的感觉。
早上,在电梯里与冯翰琛的那一次狭路相逢之后,她就躲开公司的同事,悄悄地跑到茶水间,从冰箱里取了些冰块,敷去了唇上红肿。
可是,被冯翰琛揉破了皮的地方却没法儿处理。为了不让同事们看出异样,她特意涂上了一层厚厚的唇彩,就连脸上的妆容,也特意化得比平时浓。
和她关系较好的美佳为此还促黠地笑话她:“晴晴姐好事近了吗?脸色红润迷人得很哦!”
让沐晴晴苦笑不已:“……”
在公司忙了一整天,伤口经过八/九个小时的自愈,已经长出了一层硬硬的血痂。
下班离开公司之前,她又特意到洗手间里重新化了一遍妆,唇彩补了两遍,才确认不会让人看出异样来。
再加上,昨晚她的唇本来就已经受了伤,所以,顾廷北大概并没有看出她嘴唇有二次受伤的迹象。
可若是手指触上她的双/唇,就会清楚地发现:她唇上覆了一层粗糙带血的软痂块,是今早新增的伤口。
这件血腥的杰作,是冯翰琛愠怒的惩罚。
他眉目之间的阴森寒意,她直到现在仍历历在目,不敢忘却。
顾廷北又怎么能拉上她一起再去惹怒这只趋近疯魔的禽/兽?
即便他今天替她出了气,可是,明天、后天、大后天……之后的每一天呢?
除非顾廷北能护她一辈子,否则,在一个公司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冯翰琛迟早会伺机加倍地折磨她。
最重要的是,只要是跟顾廷北有关,冯翰琛就会发疯!这会让她在公司里的处境变得更加危险。
从回忆中抬起头来,沐晴晴白着脸,本能地抗拒出声,“不——”
可是,顾廷北却是魅力四射勾唇浅浅一笑,“坐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