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以为她这是接受了,高兴地上前一把抱住她,又低下头来要吻她——
结果,顾廷北就突然拉开门,竟然还能笑得很是温雅迷人地对那个男生说,“同学,我替我女朋友谢谢你对她的爱。”
吓得那个男生连滚带爬地逃了!
当然,后来,沐晴晴也没有能幸免顾廷北的涂毒。
那一晚,那个从来都将她捧在手心里疼着宠着的男人,脸色阴沉地拧起她的后衣领,粗鲁地将她扔进洗手间里,一言不发地就打开头顶上的花洒,狠狠地浇了她一身冷水!
深秋的夜晚,室内只有十五六度的气温,再加上那冰冷的柱水“嗖嗖嗖……”地射/在她娇小的身躯上,冷得她整个人都哆哆嗦嗦地颤抖、绻缩成一团,沐晴晴只觉得仿若有一把锋利的刀,在一寸一寸地绞剜着她身上的肉!
她吓得在花洒下尖叫逃窜,可是,顾廷北不肯放过她,不管她逃到哪里,他那双强健的大手都能牢牢地抓住她,将她推进冰冷的水柱下……
她浑身冰冷,胸膛里却因为过量的酒精而躁热灼烧,她在这种冰与火的煎熬中无助地抱着头蹲进了墙角,又抬头,目光凄迷地看着他,“……”
却只看见他深邃的眸子里面一片幽深不见底!
“够让你清醒了吗?”
头顶上的冷水终于被关掉,她满带惊恐地瞪着他,瞪着他彼时还是颀长清瘦的身躯一点一点地在她面前半蹲下来,缓缓探出长臂,将全身湿露露的她拥进怀中,又将他温热的脸庞深深地埋入了她冰冷的颈子里,声音低沉却透出一股不容拒绝的霸道,“说,你是顾廷北的女人,这一辈子都是我的女人!”
他绵密的吻从她湿露露的粉颈一路迤逦至她小巧湿润的耳垂,又吮着她腮侧肌肤上的水珠热烈地辗压过她冰冷的唇,细致而又缠棉地吻去她脸上的所有湿意,也一点一点唤醒了她被浇得冰冷的心……
她以为,这是他表示和好的一种方式。
渐渐地放松紧绷的情绪,依恋地搂上他精实的脖颈,在他耳边甜蜜而毫无保留地一遍遍呢喃,“是,我爱顾廷北,我一辈子都是顾廷北的女人……”
…………
后来,她才知道,那一晚恍惚而青涩的记忆,是永远也不可能实现的。他从没有说过一句爱她,他要的,只是那一张跟裴弦相似的脸孔而已。
午后的阳光越来越炙热,熨贴着彼此的身体都渐渐地升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