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晴晴又用那种满含戒备的眼神来看他,“不用了,你送我到前面的地铁站,我可以自己搭车回去——”
她这样生份地说着,却讶异地撞进了一双幽深的眸子里,那里面,似乎是闪过了一丝受伤的感觉?
真是奇了怪了!他有什么好受伤的?被伤害和被利用的人,明明是她。
顾廷北没有说什么,只是冷冷地沉默着,狭小的车厢内,顿时,生出了一丝令人感到无比压迫的低气压,两人之间笼罩着一片令人窒息的死寂。
这样僵持了好一会儿,顾廷北忽然就用力地猛打方向盘,几乎是横着插/进了旁边的车道!
车胎咯吱作响,显然不堪重负。
而后面的车子也没预料到,他会突然有此一举,差点儿就整个地撞了上来,猛踩刹车,总算避免了一场车祸,却忍不住猛按喇叭,咒骂声连连……
沐晴晴也被他突然抽疯的行为,吓得脸色苍白碜人,牙关颤抖着叫道,“顾廷北,我还要再加上一条,协议期间,你要保障我的人生安全!神经病!要死也不能拉上我做垫底啊!要是我出了什么意外,我要你养我一辈子!”
“……”顾廷北似乎是轻轻地笑了一声?刚才,车厢里的确是发出了一记闷笑声的。
车子却是骤然停了下来,沐晴晴见他倾过身来,立刻又是防备地瞪着他,“你——你又想干什么?”
惨了!该不会是因为她骂了他一句“神经病”,又气得恼羞成怒,要对她痛下狠手吧?
他俊逸的脸庞却染了一丝戏谑的笑意,缓缓地继续欺近她的胸前,那狭长而曜亮的幽深凤眼,就停在她胸前果露出来的一字领上:
因为是参加晚宴,所以,她今晚穿了一套白色的雪纺纱质小礼服,上身紧致贴身的设计,却让她胸前的一对饱满高耸,被紧紧地裹在衣物里,而平滑的一字领,则完全泄露了其中的奥秘,晕黄的车前小灯下,他靠得这样近,是足以睨见中间那一道深长诱/人的雪白沟壑下,到底有着如何美丽旖旎的风光!
沐晴晴慌忙以双手护在胸前,杏眸怒睁,凛声怒斥,“顾总如果继续这样的话,那我们的协议只能是作废了,我没办法让自己总是陷入这样危险的状况下——”
她光滑的手背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近在咫尺的、混浊炙烫的气息,这样近的距离,这样暧/昧的四目相对,莫名地令她心悸、缺氧……
却见他挑眉,低沉出声,“不是你说要下车吗?”
“……”沐晴晴脑袋空白了两秒,直至听到“啪”地一声,身上的安全带扣子松开了,她才意识到,他刚才是倾身过来给她解安全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