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纸黑字,加上血手印,清清楚楚。
赵晴川陡然怪叫起来:“赵安,你这个狗奴才,你竟敢出卖我!”
又颤抖着道:“这……这是污蔑!”
他手挥折扇,向着赵安猛击过去。
河千影飞跃而出,手挥蛛螯大刃,封死赵晴川的去向。
吴锋猛然掷出手中长剑,赵安正被河千影堵住,便要飞退,但厅中太过局促,稍慢了些许,便被吴锋的长剑贯胸而过,血流满地。
“他还剩一口气,把这个叛徒拎出去祭旗。”吴锋挥手道。
早有人拔出他的赤剑,送回他手中。
赵安又道:“赵晴川的搭档徐海亦曾参与此事。在下则不过虚与委蛇,预备探知更多消息。”
吴锋道:“一起斩了,挂在旗杆上,也好凑成一对。”
很快便有人抓得徐海至,更是将徐海的誓书也搜了出来,徐海却犹自高呼冤枉不止。
吴锋懒得和他废话,点了兵马到五峰之外的空地上,祝了出征誓词,一通锣鼓之后,赵晴川、徐海两人的脑袋便被斩下,高高挂在旗杆上。
吴锋神色沉静道:“内部的虫子已经除掉,可以出征矣。”
又道:“赵安你揭发此二人通敌,有大功劳,椿作峰副峰主位置就交给你了。”
河千影从剑舞峰安插进椿作峰,人心不服,终究是需要一个出身椿作峰的副峰主的。
赵安感激涕零,道:“必定竭尽所能,为圣主效死!”
吴锋摆手道:“轻易不言死,最好大家都活着打完这一仗,赢了快活吃酒!”(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