驱车回到凌宅,熄火,上楼。
柳研房间的灯光还亮着,她听到车鸣声就知道他回来了,还在为刚刚的事忿怒不已,本来想沉住气以退为进,当房外沉沉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的时候,实在忍不住就从房间里跑出来,穿着薄如蝉翼的丝质睡衣扑到他怀里。
“你怎么才回来,我等你好久了,”她埋怨地捶着他的胸膛,嗅到浓浓的酒味时以为他在跟别人谈合作,眉心只轻拧一下,没有说什么。
凌臣阙仿佛置若罔闻,视线投向对面黑乎乎的房间。
另一个女人是否也曾这样焦急不安地等待他回家?
不是,他每每回来到家,云裳雅早已雷打不动地酣睡过去了,这个女人太作了,口口声声说爱到不行,丝毫没把他放心上。
他又怎知,每次丈夫夜不归宿时云裳雅只有靠一杯红酒的麻醉才入睡,有时还两杯、三杯......甚至一整瓶,平时摄入量不多但长期坚持下来,已经染上轻度的酒瘾。自从怀孕之后忽然中断酒精,夜夜难安,无从诉说。
凌臣阙把怀里女人推开了些,摁了摁太阳穴,英气的脸浮起倦意,“研研,你能不能告诉我,我们在马尔代夫到底做了什么?”
柳研眉头倏然蹙起
,怎么又问起这事。
“我们一起游泳,一起骑马,”双眸泛起满满的甜蜜,她伸出修长白嫩的手指,“你看,你还重新买了一对铂金戒指,你一只,我一只,你让我不要介意云裳雅,这就是我们的蜜月旅行,你和她离婚之后会给我补上婚礼,我们还......”
柳研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低,欲语还休,雪颊腾起两片红云,一直漫涎至耳根处。
凌臣阙明白了,情到浓时谁也免不了失去自控。
“臣,我再也不会离开你了,”柳研重新蹭入他怀里,一双藕臂紧紧缠住男人精装的腰身。
之前年少心性,一心要去看看外面世界的精彩,硬着心肠拒绝他的挽留,再回首时他已不在原地等候,她彻底慌神。
凌臣阙再次拉开些两人距离,酝酿已久的话到了嘴边时,柳研已经又缠上来,甚至踮起脚根,主动堵上他的唇。
柳研大大的不甘心,前几天她进他房间主动示好,他居然说要等到结婚的时候,凌臣阙什么时候开始讲究这些陈规滥矩?她偏不信邪。
柳研使尽十八般武艺,唇上轻轻辗转,双眼迷蒙清丽,有一种别样的迷惑,一双白嫩的手已巧妙地推搡着他进入自己粉红的房间。
娇吟,啃咬,呓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