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七七捏着那一叠汇票走回战神大人身边去,低着头细细看着汇票上的纹样,一副很新奇的模样。
室内一时静默。
帐内的男人幽幽叹了口气,道:“仲景,看来你真的与此事有关了。”
“是。”马仲景来不及体会帐内男人这句话背后是什么意思,便条件反射般先答应了一声。及至明白过来,马仲景边想边说,“这件事是我自作主张,因为陈二赖的姐姐有次同我说见不得她弟弟在外面吃苦受冷。他姐姐在我跟前还算不错,我便在陈二赖离京之前,出于关照之意,赠了他一叠汇票,好令他过得宽裕些,又劝他撤兵岐岭关。因为担心陈二赖不敢撤兵,仍是在外受苦,因此我又假传这是我们老爷的命令。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我们家老爷是丝毫不知情的。”
孟七七“喷”的一声笑了,“编,接着编。”
马仲景老老实实跪着,平静道:“我所说的,句句属实。”
他这摆明是在撒谎。
还是个临时想出来的,拙劣而缺乏诚意的谎言。
陈二赖指认了马家,马仲景却要将这原本指向马家家主的利剑挡下来。他是陈二赖和马家家主之间的枢纽,他咬死了不松口,那这条线就会断在他这里。
“你真是叫我失望。”帐内男人轻声道,“事已至此,一切但凭大将军与公主殿下裁决吧。”
上官千杀沉默得看着事态发展至此,闻言道:“马仲景假传军令,陈二赖因此撤兵,致使漠村百户民众惨遭杀戮。二人按律当斩。”
“国法无情呐。”帐内男人叹了一声,静默片刻,忽而道:“大将军的为人,我一向是很佩服的。不知道大将军看我如何?愿不愿意同我做一笔交易?”
孟七七感觉这气氛怪怪的,不由得牵住了战神大人的衣角。
上官千杀察觉,轻轻放下手来,握住了她的手,朗声问道:“请说。”
作者有话要说:总算好了,夭寿十年。
这一折腾,这个小时没能静下心来码字。二更要在零点前了。
大家早点睡吧,明天起来看。